刚殿拿人?”
重心听到此,哪儿还能等了程义来问,自己早已拿了主意,这会子认招兴许皇后娘娘还能就她一救,于是用膝盖往前爬了几步。
“启禀皇上,您要怪罪您就怪罪奴才吧!”说着,重心哭了起来,抽抽巴巴的继续往下说“昨天贤贵妃娘娘来告了皇后娘娘囫囵庐女尸的事儿,今儿个我们娘娘起了个大早差人去囫囵庐查看了,那囫囵庐里,除了躺着一句女尸,还有两件物事不是那里之物,查看的人就取了来交给娘娘看。”
重心顿了顿,用余光扫了一眼锦华。
“娘娘一看,便知道是不洁之物,大发雷霆,在娘娘眼皮子底下,还有人做了这等不伦之事,娘娘怎能当作没看见,就让奴才来请锦华姑娘问话,是奴才自作主张,带了这许多人来拿,都是奴才的错,您要罚就罚奴才一个人吧。”重心激动的喊叫,意图掩盖什么。
“你胡说!怎么皇后娘娘看了那两件物事,就要喊我去问话?!娘娘何许人,怎能如此不明辨是非?!”锦华终于忍不住,自己出手了。
“是啊!重心,本宫知道皇后娘娘平日里带你不薄,但是,你不能以怨报德啊!”刘昭仪故意搅混水。
“不不不!”重心忽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否认。
“说!皇后凭什么看了两样东西就教你来拿人?!今日你不给朕说明白,决不轻饶!”裕德帝也觉甚是蹊跷。
“凭,凭,凭那肚兜上有个‘锦’字!”重心说罢伏在了地上。
重心的一句话抛出,周围都安静了下来,裕德帝仔细的想了一想,也稍稍起了疑心。
而贤贵妃和刘昭仪对视了一眼,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乾刚殿门前陷入了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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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浴坤殿里,周皇后见重心等,去了半日都没有回还,便差了人前去找寻,只听那受差之人回来禀报,重心等被皇上罚跪在乾刚殿门前了,周皇后停了有些慌了神。
情急之下,周皇后拿定了一个主意,索性做都做了,就一不做二不休,于是她前往疏庆宫,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原原本本”的,禀告了郭太后。
郭太后听了大怒,直骂锦华小小年纪不知廉耻,私自与人苟合,**宫闱,当即便拆了多公公前去乾刚殿,传自己懿旨,将人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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