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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是想时容易做事难,当靖瑧搬好了椅子取好了药油,准备给锦华涂抹时,他才终于意识到柯太医的话——男女有别啊。
靖瑧应着头皮,静默的坐在锦华窗边良久,犹豫着是不是要帮她擦上药油和药膏子,脑袋里简直是天人交战,又怕毁了锦华的名节,又想自己是救人有什么好怕。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靖瑧再次擦擦额头上的急出的汗水,心里拿定了主意,还是先救命要紧。
靖瑧开始粗手粗脚的解开锦华的腰带衣带,当要掀开裹身的棉衣时他微微顿了顿,还是掀开了。
靖瑧帮她退去了外面的棉衣,又退去了中衣,当靖瑧出去锦华的最后一层里衣时,倒抽了一口气。
大片的雪白映入了靖瑧的眼,靖瑧耳根有些发烫,手都有些颤抖了,当目光不经意的下移,肚兜之下,胸部的微微隆起,更让他喘气加重,忽然间全身燥热起来。
靖瑧赶快用被子将她的身子裹住,自己也快速的跑到了门外。
大片的冷空气迎面袭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刚刚的那一幕,不停闪现。
终于,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靖瑧平静了自己的情绪,复又回到了内室。
望着床榻上的可人儿,靖瑧还是不自觉的喘了口粗气,嘴唇也有些发干。靖瑧顿了顿脚步,舔了舔嘴唇,咬了咬牙,提了口中气,复又走上前。
很快的,靖瑧屏气凝神,将药油和药膏分别擦在她身上的淤青处,这一擦才发现,全身上下都有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伤。
看着锦华身上的这些伤,靖瑧心疼不已,心中愤愤,觉得料理那对狗男女仍旧手软了。
靖瑧将锦华的里衣中衣一件件穿好,复又将让她 放平躺下,欲离开时,锦华的手轻轻坠住了他的衣角,他轻轻拿开放下,刚欲走,她的手复又抓上了他。
微末的小动作,令靖瑧明白过来,她是不想让他走,换种方式说,她需要安全感。
靖瑧再次将她的手轻放回去,唤了小德子,给屋里又加了个炭盆,又备了些吃的喝的枕头被子的。
靖瑧待一种奴才都出去了之后,喝了一壶茶,又去贤贵妃的寝室里找了样东西来。
走到锦华的塌边,靖瑧看看塌上的人儿,锦华此刻自是平静的,但是眼珠在眼皮下却在不停的转动,这说明她睡得并不好。
靖瑧抱起她,将她揽在怀里,自己也倚进了塌里,不多时锦华睡得安稳了,靖瑧抬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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