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为了苏家好,有时候她当忍则忍,苏柔嘉记得出嫁前父亲交代过,现下时局不稳,一切当以大局为重!
嬷嬷把苏柔嘉脱下的外袍挂在屏风上,转身为她铺起床榻,一把怒扯掉了榻上的白色喜帕。
苏柔嘉从铜镜里看到气鼓鼓的嬷嬷,她起身走过去,拿过嬷嬷手里的白帕,又重新回到妆台前,用簪子划破手指,把指腹上渗出的血抹于帕上,再交给嬷嬷。
嬷嬷见状,立马拿来伤药,看着苏柔嘉的手指,心疼的说:“您这是何必?从前在府里,娘娘何时受过此等委屈?”
“嬷嬷都说是从前,那便应该更加明白今时与往日的不同,你我主仆二人,以后在这宫里的一言一行,要更加小心,苏家方能太平。”
嬷嬷伺候苏柔嘉睡下,悄悄的退出了寝殿,对着门外的两个婢女吩咐道:“你们也都是娘娘身边的老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要明白,若不想死,都把嘴闭严实了!”
南瑾言从东宫出来,心里前所未有的孤单,偌大的皇宫,连个可以与他对饮,一吐心事的人都没有,不知怎的,来到了未央宫,此刻,长乐寝殿里的灯还亮着。
长乐被南瑾言禁足,在宫里百无聊赖,正品着她自酿的果酒,南瑾言走了进来。
“南瑾言?你不在你东宫里洞房花烛夜,这么晚,来我未央宫干嘛?”长乐白了他一眼,“怎么?被赶出来了?”
虽然心里气南瑾言,但不恨他,可毕竟他是长乐的弟弟,前太子已经没了,现在,也只剩她姐弟俩了。
南瑾言坐到长乐旁边,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酒,头一仰,一饮而尽,滴酒不剩。
长乐看着他这样,感觉不太对啊,她凑近南瑾言悄声打趣他:“你……不会是真被赶出来了吧?”脸上还挂着幸灾乐祸。
“二姐这是盼着本宫被赶出来?”南瑾言轻轻晃动着手里的杯子。
“呵呵……”长乐心虚的笑笑,“怎么会……”她端起酒杯,立马喝了一口,虽然不恨南瑾言,但是她被禁足的这口恶气,还是想出一出的。
一会儿功夫,南瑾言四五杯酒已下肚,他端起杯子又要喝,被长乐一把摁住,“行了,别喝了,就算你把我这的果酒都喝了,那丞相之女也变不得林妙音不是?”
“我还以为二姐从不关心我的事,没想到啊,还知我心事……”也不知为何,今日果酒的劲有些大,南瑾言看到两三个长乐在眼前晃,头越来越沉,趴在长乐桌上,睡着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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