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灭亲,亲手斩杀了贼首朱瑾嗣,还望陛下看在先祖的面上,放罪臣一码。”
朱旦是想利用杀死朱瑾嗣这个最阔祸首然后献出头颅的方法来换取自己的一命,这样的做法为了自保本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朱旦用来利用的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朱桓看着他,又看了看朱瑾瑜:“父王,他和贼首朱瑾嗣是一样的人,不过是树倒猢狲散罢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朱瑾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嗯,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他的阴谋为何一直以来都没有向寡人禀报?”
“这个......这个......”
一时间朱旦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干脆直接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二伯父,二伯父,你就放过我吧,我是我父亲的独子啊。这一切真的都是我父亲谋划的,和我无关啊,我只是听命行事。”
见撇不清关系,朱旦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亲情。他深知明王朱瑾瑜是最看重亲情的,这也是为什么贤王朱瑾嗣作为一个王爷却能够拥有如此大的权力而不受到一丁点的制衡。那是因为朱瑾瑜是完全无条件相信朱瑾嗣的,这才导致了今日的情况发生。
“父王,你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若是今日成功的是他朱瑾嗣,那他又是另外一番话了。”
朱瑾瑜不知道不知道朱桓话里的意思,可是想到朱旦的身上流的也是皇室血脉,何况是朱瑾嗣唯一的儿子。这一刻,朱瑾瑜动了恻隐之心。
“你也算是皇室宗亲,既然贼首已诛,你也没什么可作为的。从今日起,虢夺你的爵位,贬为庶民,发放东境,永不得入京。”
比起被判处死罪,这已经算是非常宽厚仁慈的判罚了。朱旦在地上连连磕头:“谢陛下,谢二伯父不杀之恩。”
“来人啊,把他带下去,即刻流放。”
唐奇背着唐未归,乘上马车飞速来到了济世堂。
一进入济世堂,花间离和花间雪就赶了过来,看着重伤之中昏迷不醒的唐未归,两个人都是吃了一惊。
花间离:“发生了什么事?二公子怎么会这样?”
唐未鸢带着哭腔说道:“离哥哥,二哥他受了很重的伤,你赶快救救他。”
花间离:“唐姑娘不必着急,我这就看看,雪儿。”
花间雪立刻明白,点了点头:“来人,把他放到病床上去,先替他检查伤势。”
唐未鸢一看给唐未归医治的是花间雪,当即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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