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汗。
她喘息着拽住覆宴的衣服,“阿宴,快告诉砚之姐姐,白爷爷旁边的那个男人……”
她梦到了白溪的婚礼现场,白老爷子死于刺杀,是他旁边的那个仆人。
覆宴一愣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她去浴室让她洗澡,站在门口沉思了一会,怎么让白砚之知道呢?
顾鹿大概是噩梦刚醒有些精神萎缩,没精打采的,但是还是记得今天是白溪的婚礼,又拿起伴娘服套在了外面。
覆宴也快速地把衣服套上,抱着小姑娘去白溪的房间里。
白砚之已经换好衣服画好淡妆了,看见了覆宴和顾鹿来了,睨了一眼顾鹿,有些担忧地开口“鹿鹿很累吗?”
覆宴无奈地看了一眼有些虚弱的顾鹿,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化妆师。
白砚之瞥眉睨了一眼白溪旁边的化妆师,开口“跟我来吧,吃点早餐可能就好点了。”
覆宴看着没人了,低声解释“宝贝鹿梦到老爷子会在今天的婚礼出事。”
白砚之呼吸一窒,她转头看向有些萎缩的顾鹿,于黎也有有些预知的能力,但是并不可以掌控,而且很伤,预知之后不一定能知道结果,然后还会元气大伤,那么就可以解释顾鹿为什么看上去如此虚弱了。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仆人看见了白砚之一行人,恭敬地过来打了招呼,然后又离开了。
顾鹿颤着身体把脑袋埋在覆宴怀里发着抖,覆宴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直到那仆人离开了,他才捧着顾鹿的脸,“是那个人吗?”
白砚之依稀记得,那个人是三叔请的,是个按摩手法很高超的年轻人,这段时间深得老爷子喜欢。
顾鹿颤了颤睫毛,点点头,就是他,那个人突然拿出了一把刀子一刀捅进了老爷子的要害。
顾鹿突然挣扎了起来,她突然想起来,妈妈说所有事情即使她看见了,命运也是不可逆转的,除了她们去挡下来。
所以上一次她替覆宴挡了,这一次……
以覆宴现在已经知道的情况,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她靠近的。
覆宴连忙伸手安抚怀里有些不安躁动的小姑娘,“怎么了?”
“头疼呜……”顾鹿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语气委屈巴巴的。
白砚之深吸了一口气,她冷静下来对覆宴说“你带小鹿先休息一会吧,我去处理一下。”
覆宴点点头,就抱着顾鹿回房间了。
最终顾鹿和覆宴也没去婚礼现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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