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挂断电话。
顾鹿此刻站在落地窗旁边吹着风,温度虽然上升了不少,但是风还是很大的,小脸被冷风吹的有些苍白,顾鹿颤着着身体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起刚才覆宴那冰冷的眼神和语气,让她觉得无比窒息。
眼泪一滴又一滴落在地毯上,顾鹿伸手摸了摸脸蛋上的泪水,桃花眼空洞地看着外面,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水迹了,愣了好一会儿。
好半晌才颤着身体走回床边,躺在床上看着灿白的天花板,突然觉得有些渴了,爬起来倒了一杯冰冷的水灌进去之后,从头到脚被冷的一颤,手一松杯子落在地板上打碎了。
顾鹿看着尖锐的玻璃,下意识去捡,被玻璃的尖锐划破了手指,她看着看着眼泪又忍不住落下了,看着鲜红的颜色,头疼的很,心底有一种用一块玻璃划破手臂看见更多鲜红颜色的想法。
于是她抓起了一块锋利的玻璃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又抓起了小细碎的玻璃,就听到了门被解锁的声音。
覆宴在前台拿到了房间的门卡,一开门就看到了小姑娘蹲在玻璃碎旁边,满手的血,地毯上染上了鲜红的颜色,她呆呆地看着地板的玻璃碎,听到他开门的声音,还有些迟钝的,抬头看着他。
“顾鹿!”覆宴低吼一声,后面的服务人员看到了小姑娘满手的血,连忙拿着医务箱走进来,把纱布跟酒精递给覆宴。
顾鹿愣愣的蹲在原地看着他,似乎是没反应过来。
覆宴包扎好受伤的手指,想掰开顾鹿另外一只握着的手,看看有没有受伤,小姑娘抓的紧紧的,覆宴又不敢强行掰开,只好作罢。
顾鹿呆呆地看着覆宴没说话,只不过脸上的泪痕不断的涌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看见他就很委屈很难过。
覆宴接过纱布把她的伤口处理好,把她横打抱起,余光看见了他的书包,服务员连忙去把它拿过来,覆宴借过来挂在了肩膀上,抱着小姑娘离开了。
顾鹿坐着副驾驶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覆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见她没有任何反应,脸色一沉,把车速飙到最高。
她发病了,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平时也没有再把药带在身边,那些药伤身,少吃点也好。
顾鹿突然动了,覆宴因为她自己清醒了,正想说什么,他看到了小姑娘展开了另一只手,另外一只手上有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白白嫩嫩的手掌心上一片血迹,猛的一吼“顾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