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没一会覆宴就驱车回来了,顾鹿盯着覆宴只要他走过来就跑出去吓他一跳,只是覆宴脚步一顿,转身向地牢去了。
顾鹿疑惑地看着覆宴走向了她平时从来不会去的角落,然后人不见了。
顾鹿小心翼翼地跟上去,角落有一扇铁门,她以为只是放花园的杂物的,便从来没上心,阿宴这是想做什么?
门虚掩着,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奇怪的味道传出来,顾鹿的手紧了紧,还是跟着进去了。
一走进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顾鹿有些头疼欲裂,不过一会就恢复正常了,她小心翼翼地循着长长的路往前走,周围都是空荡荡的铁笼子,更像是电视剧里的地牢,时不时有几只老鼠窜出来。
顾鹿抓紧了裙摆,她有些不安,阿宴来这里做什么?
覆宴看着前任总统血肉模糊的躯体,眼神冷冽,他恍然想起来,母亲去世之前总统曾经给母亲递过信。
前任总统看见了覆宴,忍不住往里面缩了缩,凄厉的声音在空间响起来“你又想做什么?”
顾鹿也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惨叫声,咬了咬唇瓣往后看了看,还是向前走了。
“你给我母亲递的什么?”少年坐在旁边干净的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盯着在低声蜷缩的人。
前任总统楞了楞,眼底的惊恐被覆宴看到了,他历声说“你到底给我母亲递的什么?”
顾鹿听到声音越来越近了,隐隐约约听到了阿宴的声音,脚步加快了些,这路太长了,小姑娘额角都冒出了热汗。
云兰换好了衣服返回来,想了想又去榨了杯果汁,回来就看见了空空的沙发和打开的大门,心底的恐惧无限放大,手里的果汁掉在地上。
颤着手拿出手机拨通少爷的手机,什么都顾不得了,连忙跑去花园亭子里寻找,两个都没有,她害怕地看着四周,电话接通了。
“怎么了?”少年警告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男人没敢出声。
“少爷!小鹿不见了!”是云兰着急的声音。
“你说什么?”覆宴瞳孔一缩,男人看见他眼底在不断弥漫红色,忍不住往后蜷缩。
已经靠近的顾鹿听到了云兰的声音,撅撅嘴,走出来看着光亮处的少年和铁笼子里血肉模糊的男人,和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奶音梗在喉咙里“阿……”宴你在这里……
覆宴听到动静转头看了一眼,顾鹿对视覆宴的眼神,腿儿一软,跌到了地上,瞳孔放大地看着他们,似乎被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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