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们会没事的。”覆宴看了一眼玉公爵,低声抚着她的背。
玉公爵看着女孩格外的眼熟,“你是不是…”想起了女儿小时候一直想找到的那个女孩,不就是和这个女娃娃一模一样。
他又转头看向红的让人绝望的手术中,心里祈祷,丫头,你想找的人在这了,可不要让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顾鹿脸色苍白的很,她蜷缩进覆宴怀里,喘着气,眼前一阵发黑,手心里不断冒着冷汗,她觉得浑身发冷。
覆宴心疼的抱她起来坐到旁边,拦住了一个路过的护士,阳历江和明治宇都没再说什么。
玉公爵认出来这是覆家的小子,诧异地看着这几个小辈。
顾鹿勾着覆宴的脖子在抖,她在害怕,离开的时候玉妃还在和她说再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白砚之走出来,脸色难看的很,看着顾鹿他们还是笑了笑“手术成功。”
玉公爵是认识白砚之的,他着急地上前“我的女儿……”
白砚之认出来了,面不改色道“手术成功。”
玉公爵才松了口气,跟着护士去了病房。
路季上前扶着白砚之到旁边坐下,“休息一会?”
白砚之松了口气,摇摇头“没事。我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
转头才看到脸色苍白的顾鹿,“小鹿怎么了?”
“低血糖。”覆宴抓住顾鹿白皙的手,让护士扎上针,准备吊葡萄糖。
顾鹿呜咽一声,使劲往覆宴怀里拱,鹿眼不停地掉着眼泪,可能是吓到她了。
玉妃和白沽严已经挪去病房了,覆宴打电话让管家送来了轮椅,推着她去病房。
两个人在同一个病房,玉公爵看着旁边的白沽严脸色不太好看,但是听人家说这个男孩子救了自己女儿又没有再说什么。
白砚之已经跟着路季先离开了,顾鹿坐着玉妃旁边鹿眼红红地看着她。
白沽严最后一秒的时候把她护住了,所以她的伤势比他的好的多,只不过白沽严还没脱离危险期。
覆宴让阳历江在这看着顾鹿,覆宴和明治宇离开了。
阳历江看着顾鹿呆呆的盯着床上的玉妃,又看了一眼玉公爵,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不到一会儿,玉妃的母亲也来了,女人保养的很得当,岁月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女人红着眼趴在女儿身边低声哭着。
所幸保住了命,所幸最后一秒有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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