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仿佛已经成为每日例行一次的惋惜结束后。
高坐王座的女子缓缓起身,迈步间,流云火焰铺就万里大道。
她抬头冲着长河中的少女微微一笑,一轮金色大日被她握于掌中。
风化绝代。
现熔金序列第一王座——【至高日冕】
……
少女继续沿着河道溯流而上。
突然感受到一阵刺骨寒意,仿佛连脚下的时光长河都因此而冻结凝滞,首次停下了奔流。
这是一座属于血色极寒的世界。
有身披白色大氅的女子君主沉睡在立于天地中心的王座之上。
她单手托腮,双眸闭合,身后淡蓝色的长发随意散落。
而当女子睁开鎏金色的眼眸,至高无上的威严莅临此地,身下绵延万万里的冰河陡然裂开延伸向天地尽头的裂痕!
恍若打开了通往深渊的大门。
当少女的“足迹”逐渐烙印在此世当中时。
王座女子淡漠起身,雪白赤足轻踏于冰川之上。
她没阻止少女,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无聊地收回了视线。
这世间于她而言简直无趣至极。
别说是寻得一位旗鼓相当的对手,哪怕是低了两三档次的敌人,她都寻觅不得。
她若想。
即便是名义上在她之上的那位在世真神,她也能随时取而代之。
毕竟所谓的深渊序列,早已成为了独属于她一人的序列之路。
道路尽头。
唯她一人。
她是深渊的主人,此界诞生以来第一位极道者。
王座女子无视了沿着光阴长河一路逆流的少女,缓缓踏步前行。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苍茫的极寒死地。
竟是极为难得地目露惋惜。
听闻此世刚刚开辟之初,在自己那位“父亲”还未真正出世时,便有一个男人到访此地,成为世间第一个将足迹烙印在此地的生灵。
那个男人曾被称为真神之下第一人。
一想到这里。
王座女子的心情就有些莫名复杂。
她自是绝无可能承认那个男子在自己之上。
若真要分出高下。
自然是打过再说。
这一刻。
王座女子缓步踏出一步。
脚下的万里冰川骤然崩殂,裂开黢黑深幽,仿若通至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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