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只是坠入此方世界后新生的意志。”
……
……
结束一夜忙碌生意的老板哼着小曲,擦拭着长桌,刚准备关门歇业,顺带贴上一张“长期休业通知”,两位不速之客推开了店门。
老板一脸诧异道:“你们兄妹俩还有闲心来我这做客?”
源纯秋一脸平淡地径直坐在长桌前,侧头看了眼墙壁上的菜谱,道:
“来份炸鸡块,再来份啤酒。”
“啪。”
老板愤愤将抹布甩在桌上,没好气道:
“没了,啥都没了,关门休业了!你好歹也算是瀛洲派系的君王,来我这个小店吃炸鸡啤酒?”
源纯秋指了指老人身后,反问道:
“那不是鸡肉吗?既然选择了开门营业,那哪怕是恶客登门,也要奉上最好的服务,不是吗?”
老板鄙夷道:“你也知道自己是恶客?”
源纯秋掏出烟盒,放在桌面上,散漫道:
“哪怕是恶客,身为店家的主人也有义务奉上最好的服务。开门营业的人,哪有挑选客人的道理?这难道不是您教我的吗?”
老板挑了挑眉头道:“可我记得当时的这些话,完全是在为我的下一句做铺垫,只要你的拳头够硬,那么当恶客登门时,一拳送走即可,何须在意他人脸色?”
从不在任何公开场合碰烟酒的瀛洲派系之主源纯秋,点燃了一根香烟,轻轻吐出淡淡烟雾,自嘲道:
“啊,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晚辈只记住了第一句,我的拳头也没硬到您说的那种程度。”
老板啧了一声,抱怨道:“你这种恶劣的性格是怎么坐上王位的?”
撕下所有伪装的男人仰头吐了个烟圈,理所当然道:
“血统啊。”
“我是源家这一代唯一男性继承人,王位舍我其谁?”
低下头的男人将香烟碾灭在桌上简易罐子制作而成的烟灰缸中,平淡无奇的话语中,却又仿佛带着君王的威严与霸气。
老板转身走向厨房,抓起那盆腌制好的鸡块,淡淡道:
“有时候我真的无法理解纯秋君你在想什么。”
“你到底是心甘情愿坐在王座上,还是被迫背负着家族的重责?我原以为你和你那个满是野心抱负的父亲一点不像,反而像你那个选择逃避的爷爷,舍弃了家族的责任与荣光,独自带着妻子逃到了境外,可如今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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