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开。
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从门内探出了头,先是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下楼上,而后似感到有些跌形象分,轻咳了两声看向绷着脸的纪长安。
旋即没好气道:“想笑就笑,绷着脸演给谁看呢?”
纪长安这回没有从善如流,以前如流过,然后被小心眼的某人记了一账,这次他绝不会上当了!
纪长安绷着脸痛心疾首道:“周叔,你说你有事没事地去惹顾爷爷干嘛,顾爷爷这么心地善良,和蔼可亲,儒雅随和,待人接物如沐春风的大好人,简直就是我们青少年一代成长路上的楷模,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周怀之望着某个溜须拍马的小人冷笑三声,骂道:
“你个臭小子懂个屁,我不给那边透点风声,安安那边的心,那群凡事都喜欢往最坏处想的阴谋论者说不得真会将整座魔都都拉入现世封锁,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你?”
纪长安沉吟片刻,文绉绉道:“此话从何说起?”
“这就是东境的终极手段,法外境地确实困不住上面那人,但成型的现世封锁却足以将她禁锁其内,只不过代价大了点,非到万不得已,东境高层不会这么做,而且也未必来得及成型,真当人家任打任骂不还手?”
纪长安一愣,大骂道:“还有终极手段憋着不用?什么代价比得上魔都几千万人的生命?”
周怀之轻描淡写道:“不考虑舆论和影响,单论价值,十座魔都连带其内所有生灵,勉强可以抹平这么做的代价,这还是不算禁锁解除后的处理手段。”
“……生命是无价的!”纪长安憋了半天勉强辩解了一句。
周怀之点头道:“所以我说了,到了万不得已之时,那群家伙说不得真会玉石俱焚,只不过届时作为魔都守门人的你就要倒大霉了,所以我才要防止意外发生。”
纪长安隐约听出了那味,感情这透露风声透的是顾老爷子的风?
他试探道:“顾爷爷这么能打?”
周怀之笑容意味不明道:“这我怎么知道,老爷子这些年都没真正出过手,现世也没他的痕迹,谁能揣摩他的道行?”
说罢,他拍了拍纪长安的肩膀,砸吧砸吧嘴道:
“再说了,老爷子就算真能打,那也不见得会出手帮你啊,你又不是珞然,说不定你小子死了,老爷子会是第一个鼓掌叫好的,办完头七就带着珞然连夜搬走。”
“……”
纪长安一脸懵,却莫名觉得周叔的话好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