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长乘没哼声。
很久很久以后，他才说：“我亦不知，或许。”
但怀中的人，没有再说话，她闭着眼。
她的身子，有一点点凉。
顾长乘望向门外。
仿佛看到有一只小狐狸在跟他挥手告别，然后跳出了门槛，一去再不复回。
暗风过来时，便看到这岁月静好的一幕。
但他看到尊上的表情，便心里咯噔一跳！
王妃她，难道……
这究竟怎么回事！
暗风急道：“尊上，属下拷问过了，那三人并没有下毒！”
顾长乘第一时间没听到。
暗风又重复一遍，“尊上！”
顾长乘回过神，缓慢地转头，“你说什么？”
“没有下毒，没有！”
顾长乘脑中一抽搐。
仿佛天都裂了。
他再一次，好好的，认真的，细无巨细地，不被她打扰地再探了她的脉！
之后，再试了试她的鼻息。
睡过去了。
顾长乘微微一笑。
他缓缓地举手。
啊啊啊！
掌心，急骤地拍向苏嬍的天灵盖！！
暗风的心脏，瞬间崩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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