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孩子已经成形,当时她喝了打胎药造成大量出血,医生说情况不乐观,我也只当孩子已经没了,就将她转到另外一座城市的医院,给了她补偿。却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似乎再没有力气回想,无力颓下双肩,一瞬间老去十岁一般,“没想到她最终还是将孩子生了下来。虽然她和这个孩子从此再也没有出到过,可我还是做不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时候,你妈妈跟我感情并不好,我知道这与你无关,我不该因婚姻生活失败就把你连累进来,但每一次看到你,我都会想到那个已经成形的孩子,我知道这只能说明我懦弱没有担当,这辈子我亏欠你,也亏欠那个孩子,你恨我怨我都应当,但这个当口,我真的想恳求你救救她,只有你能救她,她确实也是个无辜的……”
顾少泽在父亲的陈述中,由开始的冷漠到气愤,继而是惊诧后再回归沉静,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实则内心已风起云涌。
他从椅子上起身,双手插兜转过去面对落地窗站着,至少这一刻,他不愿面对这样的父亲。
“你就当是为我赎罪,就这一次,好不好?”顾常随即也起了身。
顾少泽见他的声音靠近,回转一看,才知他正准备向自己跪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顾少泽往旁边侧了侧身,单手将顾常扶起,直到他站直了身才松开手,沉着声道,“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那个人换作是我,你也会为了我去下跪求别人吗?”
顾常毫不犹豫道,“我当然会!”
他那样肯定,理所当然到令顾少泽有片刻晃神。
顾少泽以为这一辈子他与父亲之间大概都不会再有和解的机会,他原本已做好心理准备,可这一刻,眼前的顾常似乎又让他看到了正常的父亲应该有的样子。
那么他呢,这一刻,是不是也应做到儿子该有的样子?
顾少泽心下这样问自己,良久没有出声。
顾常在顾少泽的默然中再次开口,“你不仅仅是集团的继承人,更是我顾常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如果是你,将我性命拿来换都没什么可惜的,何况是下跪求人。医院里那个孩子,我只是希望能够力所能及对她做一些补偿。”
顾少泽看着与往日全然不同的父亲形象,心里有许多感触,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骨髓我会去捐,就当是为将来我的孩子们做善事,不是为了你,你的罪你自己去赎。”
尽管如此,顾常也已经欣喜不已,连声应好。
像一回正常父亲的顾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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