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他真的想对她动手吗?
季芯澄豁然坐起身,微仰着脸直面男人,挑衅道:
“不就是个巴掌吗?你动手啊!”
她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有干裂的痕迹,顾少泽觉得碍眼,将视线上移,落在她无神的眼睛里,尽管无神,其间却还是盛满了对他的恼怒。
像只受伤的小羊,冷眼看着对自己磨刀霍霍的屠夫,带着最后一丝不屈的倔强。
顾少泽紧抿着唇,沉默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打开,将分装好的药丸倒在掌心里。
在季芯澄以为真要挨打而闭上眼睛后,强行捏住她下巴,将药和温水一股脑灌了下去。
季芯澄不期然被呛到,低头猛烈咳了起来,轻易就咳出了泪水。
顾少泽见她吞了药,才将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搁,力气很大,发出重重的声响。
他人就站在床侧,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里除了漠然,再找不到别的。
季芯澄狠狠抹去眼角泪水,抬起头来,那一刹的心疼直直撞在顾少泽的胸口上,叫他不由自主别过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顾少泽,你混蛋!”
“……”
对季芯澄的怒骂,顾少泽显然不为所动。冷泠看一眼她的悲怆表情,而后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离开了他们的卧室。
仿佛回到两人最初相识时的情景,顾少泽心里没有季芯澄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心痛叫季芯澄觉得快要窒息。
几乎在顾少泽摔上门的同一时间,季芯澄捂着脸,委屈地痛哭出声。
卧室房门隔音效果很好,可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顾少泽还是听到了季芯澄的哭声,她从来没有这么放声大哭过。
顾少泽皱眉,站在已经不是听得很清楚的房门外,半晌没有将门把上的手收回来。
他无动于衷吗?绝不是。
可他心里更多是不甘,顾少泽于季芯澄,竟然比不上她一个朋友,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顾少泽终究打消了想要推开这扇门的冲动,狠一狠心,转身直接去了公司。
季芯澄陷在悲伤的情绪中难以自拔,等她歇斯底里哭累了,才发觉已经满头大汗,大约也是吃了药的缘故,索性进浴间冲了个凉。
重新站在镜子前的季芯澄,精神头好了许多,如卸去多日来一个沉重包袱,不再风声鹤唳。
便是看到房间里无处不是顾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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