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必须的啊!我安子墨,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季芯澄静静的眼神就那样看着安子墨,他果然被看得心虚,举手投降状,弱了弱气道:
“除,除了舒颜这件事,我向来说一不二,不信你问少泽!”
顾少泽懒得理他,自然不会有否认,季芯澄喝着茶,提醒安子墨:
“我们还没跟家里说呢,你别一口一个顾太太地叫。”
“是是,那我该怎么叫,叫嫂子?”
收到顾少泽一记眼神警告,安子墨忙正了色,比了个OK的手势:
“芯澄,我就叫芯澄。”
季芯澄微微一笑,不再与他斗嘴,转而好奇地打量起安家的装修。
“那面屏风好看,是古董吧?”
安子墨抬首望去,眼中不无惊讶,夸起季芯澄不露痕迹:
“明清旧物,有眼光!收下这面屏风可是老头子最得意的一件事,据说当年从一个赝品收藏家手里一块钱买下的,都说是复制品,只有老头子一人认定是真的,光这个屏风,足够让他在收藏界得意一辈子!”
这一问才知道,安子墨的父亲原是顶有名的收藏大家之一。
季芯澄对古董没有很大兴趣,但客厅摆放的她都觉得件件好看,听安子墨大概介绍了一遍,手中的茶也喝完了。
“差不多的话,那我们先走了吧?”
她放下茶杯,侧头询问顾少泽。
她以为既然安子墨的事情解决了,倒也不必要非在这里吃晚饭叨扰人家。
但顾少泽显然不这么认为,虽坐直了身,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很久没见到安伯母了,我想让你见见她。”
季芯澄初时有些不解,但在见到下一刻出现在安家客厅里的安母和许梓倩时,似乎就明白了。
“安伯母!”
“妈!”
顾少泽和安子墨看到安母,都起了身,先后喊人,都是敬重的神情。
安子墨的母亲,上次在安子墨生日时季芯澄见过,眼前的安母许是从容的缘故,看起来没有上次的老态,她和蔼的笑着,目光落在季芯澄身上。
“伯母,这位是阿泽的朋友,季小姐。”
许梓倩指了指季芯澄,为安母解答。
今天的许梓倩穿的仍是旗袍,不过是浅色系的,使她瘦削的五官看起来丰腴了一些,似乎更好看了。
季芯澄听她这么介绍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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