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当年建元帝铲除豫王一党,可算得上是寸草未留,除得干净。
这若是真的,平阳侯知道了,能立时亲自拿了毒药来,给赵姨娘灌下,别说陆延,便就是老夫人也不好使。
陆延自然不信,冷笑着说:
“我还说你是豫王爷的女儿呢,说话要讲证据,不是你说了就是真的。杨氏!”
陆延好像重新认识她一般,直视着杨氏,又说:
“每次出事,我都会觉得不认识你,你也每次都不让我失望,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没放弃将她害死。”
说到这儿,陆延笑了,将腰间挂着的一个荷包抻下来,对着杨氏难得地笑得温柔,说:
“你知道吗?我一早就从你房里,搜出不少的东西。既然你从不说真话,那以后也不用再说了,正好试试你屋里的那些药,好用不好用。”
杨氏要躲,可她哪有男人力气大。她大喊着:
“你不能这样,我若是死了,我爹就有把柄了,赵姨娘真会死的。”
陆延捏住了杨氏的下巴,强迫她住了口,往她嘴里塞了两粒药丸,然后封上她的嘴,陆延才冷冷地说:
“原来你也知道那些药能要人命,那你藏在房里,可是为谁准备的?不过你放心,就像你说的,我怎么可能给你爹留下话柄?你死不了,死也死回你们杨家去。”
直到药丸化了,顺着嗓子全进了杨氏的肚子,陆延才松开手。
杨氏抠着嗓子问:“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陆延无情地说:“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的药,另一粒据说是能烧毁人的手上脉络。”
自己的药的威力,自己了解,杨氏听了之后,便就无力地坐到了地上。
其实她是知道陆延无情,可她却总报不该有的希望。
陆延走了之后,便就派了自己的心腹婆子看着她,力求明天不让杨氏出事。然后便就直接出府,去了晋王府上。
项开听了陆延的话后,认真的想了想,说:
“她既然这样说了,赵姨娘虽不是豫王之女,但也与豫王脱不了干系。我想想,三十六年前,皇祖父还是太子,正住在潜邸,而豫王府,正是本王王府的前身。”
陆丽锦也跟着想,她上一世喜欢看书,先帝昭烈帝帝王行录也曾看过。
豫王做为昭烈帝的宠子,又于建元帝登基前死了,自然也是有记录,但关于皇家辛秘,却不可能记上。
就在陆丽锦也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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