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问了个清清楚楚。
将人打发回去之后,老夫人倒是真心疼女儿,急着问:“怎么办?大人还是快想个办法吧。”
杨侍中正有气没处撒,听了夫人的话,没好气地说:
“能想什么办法?我就是再手长,还能伸到平阳侯府里去?人蠢不要紧,蠢成她这样,我看也是没谁了。”
上了年纪,对于自家夫君的怕也就少了不少,杨老夫人没好气地说:
“若当年不是你非将她嫁入杨家,我好好的女儿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什么她蠢?你可知她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的委屈?陆三老爷可是什么好东西?宠着那贱人,我女儿哪里差了?”
女人一但犯起口舌,那可真是前三百年,后三百年全都给带上。
有的没的,男人也没那么好的记性,反正不管真假,总之说到最后,都是男人欠了女人的。
杨侍中虽然学富五车,但对着自家夫人,也是服气。
被杨老夫人这么一通说,杨侍中就是再气,也只得想办法。更何况,他也并没有完全放弃杨氏。
杨侍中揉着额头,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
“你别吵了,越老越发昏聩。你光说想法子,这时候哪有什么法子可想。前些天她才闹那么一出,咱们是怎么与平阳侯说的,你都忘了?”
杨老夫人也慌了,说:“你总不会真的,就这么看着女儿被休回来吧?”
杨侍中捻着胡子想了想,眯着眼睛说:
“现在不管事情是不是她做的,也先是她自己手脚不干净,让人有机可乘。我看着,大概是平阳侯那夫人,想要将她休回来,以绝后患吧。”
说到这儿,杨侍中恨恨地说:“我让她最近老实些,你瞧瞧,她可听了?”
杨老夫人忍不住说:
“你若是肯帮下外孙子,她又何至于如此?我早先就听说,陆四丫头聪明,上回课考,就是那丫头给赌的题。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竟跟那姨娘好上了,拿咱们女儿当仇人待。”
对于自家夫人的话,杨侍中只是冷笑,并未置喙一词。
自己女儿所图,杨侍中看得明白的,才会不想理会。
思来想去,杨侍中倒是没先前那般着急,神色反倒是松了下来,说:
“若是平阳侯府上,非要将那屎盆子往大娘身上扣,休妻归是要请我过去。既然平阳侯夫人知道大娘要谋的是什么,那么给他们个安心,只要条件够好,应该还是可以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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