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
“蝶羽楼的妹妹年岁小,又是初孕,心下肯定忐忑,殿下昨儿晚上没留在哪儿,今儿早上妾就不留殿下早饭,就去蝶羽楼用吧,正好给她宽宽心。”
太子听了很满意,点了点头,对于众姬妾眼皮子没抬,说:
“还是你想得周到。现在开哥儿身子还没大好,你就别操那边的心,专心看着开哥儿吧。宁儿的事,就由孙孺人照管吧。”
昨晚上的努力没白费,太子妃很满意太子的上道,很是内疚地说:
“谢殿下体谅,妾十分惭愧,本来这应该是妾分内的事。不过也好,这事若交给别人,妾还不放心,孙孺人是宁妹妹的姑姑,定是会十分用心才对。”
孙孺人被气个半死,除了谢恩,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待太子走了之后,太子妃当着众姬妾的面,又拉着孙孺人殷殷叮嘱:
“宁妹妹就劳孙妹妹费心了,她年纪小不懂事,这害喜初期,吃东西什么的都难以琢磨,孙妹妹可千万别因为着什么规矩,让宁妹妹受委屈。想吃什么、用什么若是管家那边没有的,就来找我,听见没有?”
看着孙孺人那气得吐血,却仍是忍着的模样,太子妃勾着唇角,心理说不出的畅快。
自孙孺人得宠,太子妃真的每日都在忍着。
才这么点儿,孙孺人就受不了?受不了的却还在后头呢!
孙孺人从嘉安殿出来之后,气得早饭都没吃几口。让丫头出去打听,听得太子从蝶羽楼出去,便就直接去了前院之后,她收拾了下,便就去看孙宁。
孙宁没有半分怀孕的喜悦,但在太子面前,却又不得不装做欢喜的样子。
好容易将太子敷衍走,但她仍是不敢恣意行事,只得寻了侍候她的丫头的小错,借口发了好大一顿的脾气。
孙孺人进来时,正听孙宁在骂丫头。
听得蝶羽楼里一阵碗碟掉落之声,孙孺人没好气地说:
“都怀孕了,就不能安生些?你这又怎么了?别看着太子宠你,你就越发的没形。小心你肚子的肉,若一个不小心作没了,看殿下不让你好看。”
孙宁冷笑了声,转过头来瞪视着进来的孙孺人,阴阳怪气的说:
“哟,真听不出来,这种话也能从姑姑的嘴里说出来。别人不知道,侄女儿可是打从小就在太子府上,姑姑平日里仗着殿下的宠,是如何发威福的还能不清楚?怎么到侄女儿这儿,姑姑就看不惯了?可不是嫉妒吧!”
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