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也包括建元帝怀疑上了孙孺人。
太子呆在建元帝身边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小心翼翼,如何猜不出建元帝的心思?
项开是被太子亲自接回府上的,悠然阁的外面,孙孺人领着项越、项然侍立着,以示关怀。
太子妃一见孙孺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刚要说话,就觉得手被人拉住。
项开苍白着脸,紧闭着双眼,手却死死地拉着太子妃,不让她开口。
太子妃抿唇,终是不想让项开着急,指挥着太监,直接将项开送进内室。
现在已经是春末,可屋内却点上了炭火。
众人将项开抬到床上,安置好之后,随行来的太医便就连忙上前,给项又是诊脉又是针灸。
太子瞅了孙孺人一眼,眸光微沉。
说实话,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孙孺人能有这个本事,转着圈的害项开。
一想到建元帝怀疑,太子的脸子便就冷了下来。
他可以相信孙孺人是清白的,但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还与孙孺人亲近。
太子府看似他的地盘,但太子也清楚,他这府里,千防万防,无论是建元帝还是康王的人,都少不了。
项开与太子妃进去之后,孙孺人连忙上前,给太子行礼,关切地问:“殿下,大爷可还好?”
太子冷哼,说:“不该你问的少问!谁让你来这儿的?”
一指项越跟项然,太子说:“带着他俩个回去,没事少在府上走动。若实在是闲得慌,好好教教你那侄女儿。”
孙孺人觉得委屈,自太子宠爱她之后,这么多年哪儿受过这气?
一双眼睛盈满了泪,要落不落的瞅向了太子。
只可惜太子此时已经甩袖转头,去看项开去了。
九岁的项越拉了拉孙孺人的衣袖,小声说:“咱们和二哥还是回去吧,等明儿大哥身子好些了,再过来探看。”
十岁的项然从头到尾,除了行礼,再没出声。
项然从小没娘,被太子妃养在身边,将太子妃视为亲母,自然与项开最亲。
而自知道项开中毒,项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孙孺人。
太子进到内室的时候,正看取太子妃在哪儿抹眼泪。
看着自己的发妻,有那么一瞬,太子心下,闪过一丝疼意。
太子妃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她一心扑在了项开的身上,哪怕项开皱一下眉头,太子妃的心都跟着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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