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项开吩咐说:“你使人继续查。”
卫远答应了声,又说:“昨儿晚上,七皇子的人从康王府出来,据小人打探,康王爷决定后天去陆府上。”
对此,项开没有做出表示,见卫远报告得也差不多,便就让他出去了。
一切都要钱,项开这时候最愁的,其实就是钱。
开个店什么的,再一般妇人眼里,一年几百上千两银子,已经是大数了。
可放到项开手里,根本什么事都不顶。再说,开店要本钱,来钱也慢,揉了揉额头,项开起身出了悠然阁,往内院去了。
太子不用每天上朝,但他也不会每天都去嘉安殿。
所以项开也不会每天都见着太子,只是偶尔的太子想起来,会晚上将项开与项然两个喊到外书房去,问一问课业,然后再叮嘱下,让他们好好跟着师傅学习,别惹事之类的话。
项越自然不用特意喊,因为他见太子面最多。
但今天,等项开到嘉安殿的时候,太子与太子妃两个,就坐在嘉安殿的厅上。
太子有名号和没有名号的妾,都在屋里侍候着,一时间,也是美女环绕。
不过,往日里总是得意洋洋的孙孺人,此时却是一脸的菜色,坐在下首的位置上,再没了以前的嚣张。
在嘉安殿的门口,项开碰见了项然和项越两兄弟。
项然、项越哥俩个给项开行礼,说:“大哥过来了。”
对于项越,项开并不讨厌,他虽然是孙孺人带着,但并没有被孙孺人带坏。相反的,倒是比项然更加的谨慎知礼。
想到前世时,项越的结局,项开笑了,说:“你俩个过来的倒是早,怎么不进去?”
项赵瞅了眼屋里,摇头说:“父王、母妃没有让进,不知道在说什么,孙娘娘一早上,就哭了一场了。”
项开点头,说:“那我也跟着一起等吧。”
太子妃瞅向孙孺人时,心里其实还是颇为复杂的。心里有暗爽是肯定的,谁让孙孺人这么多年,总是跟着太子妃耀武扬威。
但其实也有同为女人的心酸,让孙孺人这样,也不过是后院多了一个女人来分宠。
其实说起来,太子妃也根本就不算赢。
太子不词,他没有再像往日那样瞅着孙孺人,反倒是在回想着昨天晚上,朦胧中那道熟悉的倩影。
太子妃倒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提也没提孙宁的事。
谢妈上前报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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