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很满意,孙妈不敢让太多的丫头跟着,只有她亲自跟着孙宁两个,偷偷地从蝶羽楼出来,背着人,一路往前院太子的书房里走。
到了书房,孙妈先上前,将守着院门的太监给引走。
孙宁很高兴,看着也没别人,急忙往院子里去,却没想到打外面来了个小太监,托盘上,举着一个带盖的碗。
从里面出来一个嬷嬷,使唤孙宁说:“咦,这里什么时候新添丫头了?你,去将东西送里面去。”
孙宁窃喜,从小太监手里,接过托盘,就往屋里去。
太子的书房,是一溜五间的套屋,中间是过堂,然后东西两面各有两间套房。
东面上,外面是太子平时接待谋臣的地方,里面有一个小间,是休息用的。
孙宁进去,发现外屋没人,进到里屋时,也没有人,只床上好像有些声响,但只能听出是个男人发出来的,由于烛光不明亮,黑黢黢的也看不出什么来。
贴墙的半月桌上,是一听仙鹤瓷香炉,从那高仰着的嘴上,吐出一缕轻烟,墙角上挂了一盏羊角灯,很明显,是怕影响床上人休息,又不至于让人起来什么也看不见,才会留的。
就是孙宁傻,看到这样也感觉出不对来了。
孙宁害怕,想要退出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却突然从床上下来。
此时孙宁也看出来,那人根本就不是项开,赫然是太子。
孙宁想要跑,但她没敢,强挺着害怕,将托盘放到桌上,跪地上说:“殿……殿下,奴婢……”
没容孙宁说完,太子喊了声“云儿”,一把将孙宁从地上拉起来,便就直接拽到了床上。
无论孙宁如何的呼喊求救,外面的人除非不想活了,跑进去?
在太子府上,虽然比不得宫里,但按道理来说,除了已经婚与至亲之外,也都是太子的女人。
太子看上谁的话,只一句话,那女人也只能乖乖等着当太子的妾,就如同当年的孙孺人。
孙宁一个晚上没能从书房的内室里出来,一来是太子先喝过的醒酒汤里加了东西,再来就是孙宁是第一次,太子粗鲁,孙宁受了伤。
再有一个,便就是孙宁的衣服,被太子给撕了,她没有衣服穿。
太子昨天虽然说喝的不少,但也没至于什么都不记得。他醒来的时候,先是有些迷楞,看见光溜溜,缩在床角上无声哭泣的孙宁,先是愣了下,然后记忆才慢慢回笼。
自然而然的,便就想起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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