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活了的。”
陆丽锦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她恨杨氏,但却又有同身为女子的悲哀。她也有些同情杨氏。
但是,现下就是这样一个制度,要么忍受,要么反抗,对同样的女人下手,对一个孩子童下手,又算得了什么本事呢?
最终便宜的,不还是男人?
为了她这个未见过面的哥哥,陆丽锦暗暗在心底发誓,也绝不能让杨氏好过了。
即使她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总是无辜的。
周妈又絮叨了会儿,便就睡了过去。
陆丽锦却久久地睡不着,她想着杨氏手里的那些药,想着杨氏对她的算计,想着她未见过面的兄长。
杨家是帝师之家,杨氏一个娇养深闺的姑娘,那些药是哪儿来的呢?
若只是一般的迷药也就罢了,各种的毒药,却是要养着最少一个,应该不止一个深谙药理的人。
无论是杨家还是杨氏,应该都没这个财力。
第二天早上,陆丽锦偷偷地问周妈说:“从内院出去,若是不想惊动人,可有法子?”
周妈吓了一跳,问:“姑娘想要做什么?”
陆丽锦笑了,说:“我没想要做什么,就是问问。门禁森严,当年夫人能做那件事,定是有法子与外面联系而不被发现。现在也是一样的,咱们不做什么,只怕有人可不会安分了。”
周妈拿眼深看了陆丽锦一眼,她这两天总觉得陆丽锦变了许多。
但能跟着赵姨娘好,总不是坏事。周妈细想了下,说:
“内院出外面一共三个门,内外院门,姑娘是知道的。还一个是直通外面的夹道,备着老爷们一时急事时用,还有一个,是通浆洗院的,洗衣房连着外街。当年那件小衣,也是从哪儿传进来的。”
这三个门,定都是有人把守着,按时打开的。
陆丽锦笑说:“周妈想法子使人去打听下,这几个守门的婆子家里实可都有什么人,在做什么营生,可都发了财。”
周妈不解地问:“打听这个做什么?姑娘要是想偷偷出去,咱们直接买通婆子不就行了。”
陆丽锦摇头,给周妈分析说:
“若是一时想要传递什么东西,使银子倒也是个法子。但妈妈有没有想过,有人买通了她们的话,咱们的一举一动,不是会送到人家眼前么?自然是将那婆子拿了,才是最为安全的。”
杨氏再手眼通天,这平阳侯府的内院,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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