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理没底,就给父亲送来了。”
陆延打开那匣子,看到里面的环形玉坠,拿出来摩挲了两下,也没看出什么来。
将玉坠放回匣子里,盖上匣子,陆延说:“做为小姑娘的礼,就是贵重了些,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陆丽锦笑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大意失荆州啊!”
陆延抚掌笑说:“书没白读。”
将那东西交给赵姨姨,说:“你去库里,将那一对儿粉珠拿来,做个坠子或是打首饰都行,拿来当礼物正好。”
赵姨娘没动,举着那个将坠子的匣子发呆。
陆延问:“傻了不成?那东西是不错,但再好的我又不是没给你过,何至于的?”
赵姨娘白了陆延一眼,说:“不对,这东西我见过。我记得夫人抬嫁妆,大家伙观嫁妆的时候,我还拿了这个。”
之所以让赵姨娘如此印象深刻,是因为她嘲笑杨氏来着。觉得杨家小气,嫁女儿陪嫁少就算了,竟连个这破东西,都放到嫁妆里,实实在在地是让人笑掉大牙。
想到这儿,赵姨娘瞪了陆延一眼,指着那匣子说:
“我记得三老爷可还将我好一顿说,说什么新夫人来了,以后就是我的主母,让我小心说话,别想起什么说什么。让我小心侍候着那位,自古妻妾有别,让我收敛着,别恃宠而骄……”
果然全天下的女人都一样,翻起旧账来,就如那涛涛江水,没完没了。
说着说着,赵姨娘的眼泪便就流了下来,说这些有什么用?她的儿子也永远不能回来了。
当初杨氏进门时,她不够小心谨慎吗?侍候得不够殷勤吗?
那时候,陆延也是一月中,住杨氏那里时最多。
可是结果呢?杨氏仍容不下她的儿子,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杨氏竟然也下得了手。
若不是当时杨氏怀了陆双锦,若不是她后来也查出怀孕,赵姨娘想,她是一定要杀了杨氏,为她的儿子报仇。
当年那事闹得极大,杨氏的父亲、祖父,还有杨氏族长全都出面,才将此事压了下来。
写了保证书,保证让陆丽锦能平安的长大,只要陆延不休妻,杨家任事不管。
之后做为补偿,陆延的小库,还有俸禄银子,全都归赵姨娘。
可这些,都不是赵姨娘想要的,她宁可什么都要,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平安长大。
陆丽锦不明就里,吓了一跳,陆延却是心里明镜似的,连忙丢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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