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女儿不去,其实也没什么的。”
杨氏大概是白天休息过了,此时看起来,可比早上时气色好了许多。
听了陆丽锦的话,杨氏笑说:
“你大概是误会了,本来你二姐也是要去的,结果白天时,不知道怎么的,脸上竟起了许多的小疙瘩,才去不成的。咱们家里小三年没在京上走动了,尤其是你们几个都不小了,乖乖的听话,母亲总不会害你的。”
见陆丽锦眉尖紧蹙,杨氏又笑说:
“好了,你就乖乖的跟着你三姐去吧,今儿老太太跟我提了玉娘,到时你大姐也同你们一块儿去。礼物你也别担心,我都给你们备好了,你们姐妹三个,就开开心心的玩去。”
话说到这份上,除非陆丽锦坐地上拍腿说不去。
将杨氏送走之后,本来已经放下的心,陆丽锦上时却是又提了起来。
看来,前世的杨家之行,竟是一场算计。
月光下,陆丽锦站在那开满了花的蔷薇花架子前,层层叠叠的花,带着别有的清香,既养眼又好闻。
想到前世的下场,想着自己身上竟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可利用点,陆丽锦的心情逐渐烦躁起来。
可是烦躁有什么用?只能是让自己越发的心浮气躁,却于事无补。
陆丽锦起身往香室走,只让凝雪一个人侍候。
制香是一个极其复杂繁琐的过程,但也能平静人的心性。
陆丽锦制了香中最难的贫衙香。凡称衙香者,都有沉香,而贫者,便就是少了沉香。因这方子是东坡居士留下的,所以俗称苏内翰贫衙香。
等到香制完,封坛之后,埋入蔷薇花下,已经是月上中天,陆丽锦的心,也是一片澄净。
既然老天让她重来,总不会再走老路。
若是错不过去,那么就只能迎头而上了。
香做完了,也还要一个月才能用上,更可况是关系到一辈子的事。
上一世她是完全不知情,现在既然知道了,那么就慢慢的寻,抽丝剥茧,只要有心,总能寻着蛛丝马迹。
第二天一早起来,去给杨氏请早安时,杨氏一改昨天的冷淡,拉着陆丽锦,又是女儿长,女儿短,亲亲热热地喊了个够。
这回换杜姨娘脸色惨白,眼睛充血。
陆丽锦关切地问:“杜姨娘,二姐可好些了?昨儿早上与我走得好好的,突然的二姐姐就那样了,可吓了我一跳呢。”
说出来,可能杜姨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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