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说:“老爷,老爷,不是我!真的是不我!”
若此时杨氏承认了,陆丽锦反倒没了办法。而且陆延也不能真的将杨氏怎么样。
万幸的事,杨氏竟然想都没想的,便就否认。
陆延忍着怒气,面沉似水地寻了椅子坐下,眼睛却在杨氏与陆双锦娘俩个的脸上,来回的逡巡着。
陆丽锦这时候又说:“父亲,女儿也相信母亲不是那种搬弄事非的小人。”
杨氏有一种当面被骂,却又不能骂回去的憋屈感。
陆丽锦语气轻快,又继续说:“再说,三姐刚也说了,她是听婆子们说的。”
陆双锦像是沉水者抓到了浮板一般,连忙点头,说:“是,女儿也是听婆子说,才那样说的。”
到时候随便拉出个婆子顶罪,事情也就过去了。陆双锦与杨氏同时松了口气地想。
眼前最为重要的,是将陆延给糊弄过去。
陆延不语,此时却将视线落在了陆丽锦的身上。他总觉得,这个女儿,好像有哪儿不一样了。而且,他也觉得,这件事,陆丽锦定是还有话要说。
陆丽锦心下轻笑,这娘俩个还真当她是个傻子。
抬起眼睛,对上了陆延的视线,陆丽锦不由得一晃神。
陆延有二子三女,但对她,却是最好的。无论是前世今生,对于这一点,陆丽锦从没否认过。
陆丽锦收拢起微颤的心,又说:
“女儿听赵姨娘说,当年女儿从桃树上掉下来时,母亲跟前的郑妈可是就在院子里呢。这别人,想跟三姐嚼舌根子,也没那脸面。也不见得就在,要依着女儿看,定是郑妈说的。”
郑妈是杨氏的陪房,也是杨氏跟前最得用,也最为忠心于杨氏的人。
而此时,郑妈就在边上,被点了名急忙跪到地上,说:
“四姑娘莫要信口诬赖老奴,老奴来平阳侯府这么多年,哪儿曾传过一句闲话过?为人奴婢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老奴最是清楚的。”
牺牲郑妈,杨氏还是颇有些不甘心,说:“丽娘多心了,郑妈在我身边多年,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陆丽锦一笑,说:
“也是呢,就连郑妈这种有头脸的妈妈,都不敢在三姐面前嚼舌根子,那小丫头子又小,婆子们又全是老人精,就更不可能跟着三姐乱嚼舌根子了。”
话锋一转,陆丽锦说:“咱们也真是的,三姐就在这儿,又何苦乱猜呢。不若直接问三姐,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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