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做的事太多了,从当年王莽,两人参与扶持,当时还有左慈师兄,三人当时都未曾及时撤离,大汉气运反噬,圣主出世,短短二十来年,王莽就覆灭了。
此后,慢慢修复,助汉灭北夷,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后来,又参与灭汉之役,却是太平道和天师道担了大风险,本脉却没有多少损伤。
之后左慈师兄在扶魏之后,就直接抽身,自己两人却和王朝气运纠缠太过,只能继续寻找抽离时机,本以为曹魏当兴,却没想到曹魏之主接连横死,两人及时舍弃,转投司马氏。
然后纠缠到了现在;司马炎也不催促,同样将棋子拈回。
“王爷,请问,此时,何为天子?”不知过了多久,郤俭突然之间,说着。
这真是无声处显惊雷,瞬间,司马炎手一抖,只听“啪”的一声,一颗棋子已经落在了地上了。
面前的棋盘重新开局,司马炎不着急接着下棋,也不拿起棋,只是静静注视着郤俭,一时间,整个气氛就凝固了。
这等大事,如不善解,郤俭再多背景和功绩,也难逃一死!
“何为天子?”司马炎喃喃的重复着。
“君天下曰天子。”司马炎淡淡的说,似是在解释天子之意,又似是在对自己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可是王土不在,王臣又何以率土呢,既无王土,又无诸侯听令,这如何能是天子呢?”
郤俭目光突然炽炽,紧紧盯着司马炎:“王爷何必左顾而言它?此时的天子,和王上相比,又有哪点比得上呢?
子曰:“唯天子受命于天,士受命于君。故君命顺则臣有顺命;君命逆则臣有逆命。”
《诗》曰:‘鹊之姜姜,鹑之贲贲;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先生何苦定要逼我做这逆臣?”司马炎苦笑一声说着。
郤俭清笑一笑,很是不以为然:“莫非王上以为,自己还能做得忠臣不成?岂不闻: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说的就是当今之事,司马攸德位皆不足,惧怕大汉国势,只困坐于许都,任由世家操持,又杀戮忠良,让天下人侧目。
既然不能守国,这位自然也就该让人了。
司马炎猛站起,一手握住剑柄,冷冷的说着:“先生此言过了!”
“王上,事到现在,您还在犹豫?”对司马炎的杀意,郤俭视若不见,只是微微笑着。
片刻后,司马炎的手离开剑柄,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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