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不得不匆匆由长安赶回洛阳,为司马氏一族坐镇,因此,司马师一脉其实在司马氏势力中,基本是被承认为正统的。
而在咸熙元年,司马昭也感受到了“非正统”的名声压力,向为司马氏服务的核心圈提出了继承人为谁的问题——是选自己被过继到兄长家的孩子司马攸,还是司马炎?
或许这其中有不少的争论,但是在司马昭搁置之后,在真正掌握了司马师留下的权利之后,在他的默许下,司马炎自然是受到了一边倒的支持。
这次立嗣的大讨论,并没有蔓延到整个司马氏的霸府而造成结构性的破坏,而是成功地限制在了其集团的核心圈中,第一次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
而且当时,司马炎也做了很多事,比如司马昭未定世子人选时,司马炎害怕自己无法被立为世子,于是曾询问裴秀说:“人有贵贱之相吗?”
然后把自己身上奇异的标记给裴秀看,拉拢裴秀,裴秀接受了这个拉拢,当然也是确定了司马炎的心意,所以在朝会中曾言说:“中抚军(指司马炎)在世人中有德望,又有这样天生的标记,一定不是为人臣的相貌啊!”
得了河东裴氏臂助之后,司马炎这世子之位才算是坐稳。
后来,司马攸还有一次机会,那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司马炎立的太子司马衷随着逐渐长大,智力不足的毛病也越发明显,晋王朝的大臣们普遍开始担忧未来的君主会是个傻子。
而司马攸此时又进行了一系列的举措,尽量地让自己获得好名声:
首先,在司马昭去世之后,司马攸哀痛的表现,超过了作为出继之子所应该执行的礼法,就是所谓“哀毁过礼”。
这在以孝立国的旧时代王朝,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举措,对其政治声望的增加很有帮助。
其次,他对自己封国的臣民们经常有赏赐、减租、赈济的行为,国内的民心被逐渐聚拢,而司马攸也获得了亲善好施的政治形象;同时,他也礼贤下士,为自己招揽人才、笼络人心。
最后,他在做骠骑将军期间,对于自己的营兵也极为亲近,以至于司马炎想要撤出营兵,都获得了军士们激烈的反对,从此,司马攸也就获得了一个宗室贤王的名声,直到咸宁二年时,他离帝位又只有一步之遥了。
当然,司马炎又不是他的傻儿子,自然不是坐着吃干饭的人,他早在泰始三年,便立司马衷为太子,并且于咸宁元年将司马攸列入配飨太庙的名单,从名义上断绝司马攸成为继承人的可能——因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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