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谁都骑虎难下,钟会投降,是身死族灭,司马炎若是撤去,那么已经损失的几万人和军心,来年还得再来一次。
钟毅稍歇之后,就再次站起,接过送来的肉粥,一口喝下,这时,他身边突然一分,一队穿着甲的士兵,他们和钟毅周围的战兵相比,却是干净了许多,这些士兵拥着一人。
却是钟会,他脸色肃穆,巡查着四周,看见了钟毅满身是血,周围全是尸体。
以本身精神力稍微抚慰众军,钟会就问着:“情况怎么样?”
钟毅张了嗓子,却因为肉粥刚刚咽下,一时难以成声,这时,有人递了水囊,喝了几大口,才缓过气来:“叔父,不要紧,还能撑下去,不过我部属的人不多了,还要再给我补充一些。”
他部属的人马,皆在要紧之处,冲杀在前,伤亡最大,此时这些部属个个疲倦着躺在墙面上,连钟会来都无法使他们动弹,争取着每一个歇息的时间,以备再战。
钟会扫眼看着,什么都没有说,此时他也不得不去正视之前钟邕提出的问题。
就在这时,城下魏军阵前一人策马前来,举旗招摇,显是信使。
钟会沉着脸,让人用吊篮把这人吊了上来,片刻后,一封信就到了手上。
“送来这等东西,来人将这人拖下去,枭首示众!”随意两眼看了书信,钟会心中怒火,燃烧得比上一次更加旺盛:“老贼,便是此城化为乌有,我钟氏满门赔上了,也休想我拱手送与你家!”
恶狠狠撕碎手中书信,耳边传来信使渐远的求饶呼喊声,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也无人在暴怒的钟会面前提及了。
“父亲大人,这次司马家不惜代价攻打长安城,我部准备不足,只怕再守十天,就要守不住了,到时,我家再无翻身可能,父亲,孩儿直言,在此时,您必须要做一个抉择,无论您做出什么抉择,孩儿都依从您。”钟邕在钟会回到大厅时,又一次劝言。
“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投降?”钟会眯起眼眸,面带杀气的问着。
这时,外面一片片黑色的乌云遮满了天空,阴霾密布,片刻后,雨点汇成一片,劈啪的打了下来。
对于守城方,这是一个好事了,暂时可以稍歇一段时间了。
这时,天上一个闪电,旋即大厅里不复晦暗,紧接着便是炸雷声,钟邕在雷雨声中语调显得从容:“父亲,投降也是一个选择,您再生气,孩儿也得把这话说出口。”
钟会心中大怒,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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