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上无一不露出久战留下来的深深烙印,这就是钟会一手训练出来,依之柱石的牙兵。
不过,这些牙兵在窃窃私语:
“这些人远道跑来,就是为了劝主公投降?”
“可不,已经来了十一批了,据说一次比一次傲慢!”
“这里面必有什么缘故。”
“别瞎说!流言蜚语可要砍脑袋呀!这些事不是我们能管着!”
这些话被钟毅听见了,喝着:“哎,你们几个过来!有工夫在这里闲扯,不如跟我出去,追上去,砍了那家伙。”
几个牙兵面面相觑,应着:“是!”
片刻后,跟着钟毅翻身上了马,簇拥着钟毅奔驰了出去。
此时,城外,那信使也满脸怒火:“这个奸贼,还不识时务,强项着不肯拜服,回去一定要给晋王好好说着。”文新学堂
想到这里,不由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后面远远传来马蹄声,他眉头皱了皱:“怎么回事……这奸贼改变了主意了?”
随后马蹄声越来越清晰,护送的那几个士兵却察觉到了某种气息,面色一变,信使越发眉宇深锁:“拦住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未完毕,就见十数骑已经冲到了面前,为首的,就是送他出来的钟毅,此时正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信使胸中一阵激荡,不过他是聪明人,闻到了不好的气息,故作姿态的问着:“你来要干什么,不怕钟帅怪罪吗?”
钟毅此时看着他狞笑着,翻身下马,只听“钪”的一声,抽出了剑来,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如此行为,顿时使这信使胆寒心裂,惊喝出声:“你想干什么?……不斩来……”
话还没有落,只见钟毅上前,就猛的将剑一扎,“噗”的一声,剑刃就从这个信使的肚子上猛的穿过,从背后穿了过去。
熟练的抽出剑来,鲜血飞溅,只听钟毅说着:“什么鸟人,如此嚣张,老子忍了很久了,让你知道啥叫透心凉!”
这使者滚在地上,手还拼命抬了抬,却说不出话来,一口血喷出,气绝身亡。
洛邑城中的晋王府邸,有一股杀意,正在肆虐着。
“真是该死。”死死盯着铺躺在自己面前的那具尸体,司马炎的忍耐神经,终于咯的绷断。
司马昭身体的病痛已经到了极限了,可以说是时日无多了,如今诸事已经转交司马炎之手,当先他处理的就是钟会之事,本来司马昭已经有意妥协了,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