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下,说着。
“在,我引小爷进去!”管家赔笑的说,说着便往里走。
钟辿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到了客厅,就听见大哥钟俊正在和下面一个掌柜说话:“染坊的方子怎么样?”
“大爷,染坊新的方子,染的色好,价格还便宜,我们的绸布染上了色,和各家联系,一半在国中发卖,一半可以运到那些东胡人那里去,只是大爷,我们开着的坊子,工人多,挤在一块,一个传瘟就不得了,是不是再开一些?
以前有些家也有染坊,如今都破了,是不是我们去买了,想必少少钱就可以。”
这些话,以前钟辿很喜欢这些话,这时听了,却满是心烦,狠不得对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一巴掌上去。
钟俊瞟他一眼,就知道他有事,当下就说着:“好了,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我和小爷有话说呢!”
这时,这个掌柜才醒悟过来,连忙应着,退了下去,等没有人了,钟俊就惊讶的说着:“你怎么了?”
“大哥,我们家大祸临头了。”
这一句话,就说得钟俊变色,不过养气工夫很深,一转念,就说着:“司马家?”
“是,我暗里让人结交的司马家的人,上下花了有百金,今天遇到了,就说了这句话擦身而过——有人提议向我们家动手了。”
钟俊猛的站起来,思量着,突然打了个寒颤:“不好,我们大意了。”
外面一阵风裹着雨急洒下来,刷刷一阵,又渐渐缓去。
钟俊说了这话,又缓缓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药酒,定着神,这时,浓黑眉下,眼深邃发亮,只是苦想着。
良久,钟俊才说着:“我们大意了,原本我想着,我家两分,父亲大人虽然督抚地方,但是实际是在京中,是为根基,重要是重要,但是我家也大,更多人脉都在天下各地,更加不要说叔叔那里了,就是司马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抄了我家,算来也只是折了枝叶,断不了根,却和吾家以及各家都结了死仇,未必合算。”
“现在想来,司马家固然不敢,但是却有野心家虎视我家,这提议的人用意不善,此举却是要我们开刀,一是抄家获得军资,二是有着刺激叔叔的意思。”
“大哥,叔叔如今听调不听宣,受到猜忌也是平常,抄家获得军资也是可以理解,这刺激叔叔,又是何意?”
“叔叔虽然在关中聚兵数万,虽然也在操练,但最多集些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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