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花费可大了,到时候,便是妾身接些绣品活计,怕也难以维持;只得在这吃穿用度上,再省上一省了。”
“夫人,都是为夫不好,让你跟儿子受苦了。”
“夫君说的哪里话,之前妾身责怪,是你遇事不懂妥协,屡次得罪上官,我是担心受怕,怕有大祸,只要夫君不这样,安分一些,苦点累点我不怕。”
听着妻子这话,甘毅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将手里提的一点酒肉放于一旁,一身本事,自然会生出傲骨,可是却是被生活逐渐磨难,这傲骨也要渐渐的去了。
“你前段时日,刚生过一场病,我儿也是长身体时,这段时日,家里伙食还是要有些荤腥,一会便将这肉卤了吧;至于银两之事,为夫再去想办法,大不了去找找本家,断不会耽误了我孩儿以后的前程便是。”
少妇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提起酒肉,入了灶房。
坐在椅上,望着家徒四壁的家里,甘毅长长叹一口气。
人走茶凉,当然这也是襄阳战略未曾完成,战功固然有些,但是算来算去,竟然是功过相抵;如今自己被贬,家中情形,便一日不如一日,纵是紧着腰带,可微薄俸禄,实是难以维持家用。
从敞开屋门望出去,孩子正笑嘻嘻在院里玩着泥巴,甘毅想起适才妻子提到之事,心口更是一股闷气憋在那里。
恰在这时,院门外有人朗声问着:“水师甘将军家可是住在这里?”
“爹,爹,有人找您。”这孩子一听到,立刻放下手里泥巴,跑进来。
“爹知晓了,你洗洗手,去灶上找你娘去。”抚摸下儿子小脑袋,甘毅说着,待幼子跑进去,他方站起身,步出屋门。
院门是用木头所钉,缝隙间能看到外面些许景象。
一走近,甘毅便已看清,外面叫门的是一牵马青年。
看穿着,不是普通百姓。
“某家是甘毅,不过不是水师将军,只是曾在水师为一军司马,你找我何事?”将门打开,甘毅直接问着。
“原来您就是甘将军,在下是受人所托,来给将军送信!”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函,青年微笑的说着。
“请先进来说话吧。”对方如此客气,甘毅自是不好在门口说话,将其让进来,目光随即落在来人所牵马上,眸光便是一沉。
“请将军先看信吧,看过后,在下再说来意。”将马拴在院中,青年随甘毅入得屋来,笑的说着,心里却不想在这破旧的房子里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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