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往侧后方而去,俨然是要拉开距离、腾出冲锋空间。
密密麻麻的魏军骑兵开始大规模流动起来,马甲、盔甲、枪尖、弓箭锋矢,在微微闪现的月光下开始闪耀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光芒。
即便是尚未开始冲锋,魏军自己却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肾上腺素暴增,开始全军振奋,希冀着敌人此时可能会忍不住心生畏惧,可能会忧虑战局,进而被一冲而散;这是依照着战争经验发自本能的想象。
许多时候,战局的胜负就在这一冲之间,继而就是全军压上,然后放刀砍杀便是了。
谁人都知道,甲骑的那种硬凿有多么可怕!
“关帅!”
组阵的汉军中营,一直观望着战局的孟犇此时忍不住看向了关彝:“让我带人冲一波,必然能拉扯住这些魏贼!”
汉军也有骑兵的,数量上倒是和此时的魏军差不多,不过质量上就有差距了,多是矮马小马,因为精锐的骑兵此时被罗尚带走了。
披挂严整、此时正骑在马上的关彝却是不在意的取过肉干来,慢慢的咀嚼着,闻言根本没有去看战场,也没有去看孟犇,只是缓缓摇头:“还不到时候,且再等等!”
孟犇当即闭嘴,但一旁的御营校尉张牧之却稍显犹豫:“关帅,这恐怕是最后机会了,一旦吾军前面被当面击溃,后面的恐怕就都扛不住,那败势也就定了……为何还要等?”
张牧之毕竟是皇帝近臣,御营统帅,双方又曾一起杀敌过,多少也有些情面,故此,关彝倒是直接说了实话:
“因为魏军太急迫了……这才开战多久,便想要生穿硬凿?吾军就是尽皆力弱,也不是如此让魏贼小看的。”
孟犇也好,张牧之也罢,还有此时刚刚从其他地方巡视回来的其余诸将,闻言都各自怔住。
而此时关彝也顺势看向了正面的那股早已经开始拉开距离、然后在文字的大旗带领下缓缓启动的大队魏军骑兵,并面露冷笑:
“生穿硬凿固然厉害,但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一凿下去,当面军阵固然是难保,但魏军自己也要活活被带去一大块肉,而魏军如此急促和不计伤亡,失了这对骑军后,魏人还有何机动力量?”
“不错。”张牧之此时附和应声,说着:“至于战机,汉水绵延二十里,魏军在上面铺设浮桥无数,只要陛下统帅的后军及时渡河,那战机必然就还有,而咱们抗住魏军正面,牵扯住魏军大部,一定要留下一支机动骑军,一定要等到必要之时出击,方能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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