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就连司马昭身上所谓的那些军功八成都是他的下属替他挣来的。
当然,司马炎也就此,学了他父亲,然后就有了相同的本事,统兵十万,临敌堂堂正正,看似一代兵法大家,一拒东吴悍将强兵,再驱季汉名将关彝,如今饮马汉水之畔,东三郡看似触手可得。
但是,这么一位大将,却在此番出兵南下后,一直愁眉不展,难见笑颜……棚子搭好,司马炎依旧坐在华丽的红木几案之后,望着头顶不语,宛若木偶,而左右将官近侍,无一人敢上前言语,直到望楼下人马嘶鸣,一人匆匆到来。
“爹爹……”
来人却是尚且年幼,却是如今司马炎的嫡子中最年长者司马衷,虽然只是一小童,不过为了以后,却也必须随军获得一些军功,方才能稳固位置,毕竟司马氏内部,特别是司马炎的几个兄弟,可都不是善茬。
其人上的楼来,见到自家亲父模样,却忍不住上前压低声音询问:“可是阴雨天旧伤难忍?”
“还能好忍?”
司马炎终于失笑,左右军官侍卫也多释然,这伤病引起的风湿痛,在这个时代,却是困扰着无数人,哪怕是司马炎这等人物,一般医生也不敢诊治,毕竟当年魏武一闹之后,名医也不敢显摆名声了;而这就导致了,司马炎如今也只能忍耐了,年纪轻轻就身体不好了。
见此情形,司马衷却是很忧愁,他虽然不知道,阴雨天中自家亲父是受的什么罪,但是却不耽误他表露自己的同情。
司马衷也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好儿子,因此并不打算,按照司马氏内部的意见,以后将位置传给弟弟司马攸。
“羌人和那些襄郡人怎么说?”笑过之后,司马炎让儿子退到一旁,却又问起旁边人的军务。“我给你的军令中有让你回来路上往那里走一趟的言语吧?”
“回禀都督,已经如你吩咐,尽数屠了。”当即那位被问到的将军凛然做答。
“但动手的两个营卫也直言,那些襄郡人颇有不少人宁愿从汉水泅渡逃入武当山,而且据他们说,西边雨水更大,火虽然点起来了,估计也烧不干净。”
“大略屠了便是。”司马炎微微颔首,并不以为意。
那大将点点头,稍稍一顿,但还是主动问讯:“都督,这又不是长安、潼关之间的富庶地,商贾来往了众多,这里偏僻,那襄州更是被吴贼和汉国来来回回已经从这里走了七八趟,再富的村镇到眼下也没什么财帛了,而且彼处也无城寨也无兵马,更谈不上什么据守不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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