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刺史,此时却并未直接起身配合,反而是本能去抓身前酒杯,似乎是准备饮下最后一口再起身。
但一抓之下,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在望台上看见阎字大旗往此处而来的缘故,反正是重心不稳,一个趔趄,以至于这位沙场宿将差点从马扎上栽倒。
不过好在几名亲卫都已经围上,却是顺势架住自家主帅,然后立即便开始扶着对方着甲。
另一边,刚才出言劝说的那位将领此时稍显犹豫,却还是趁机进言:“使君,吾以为此时可需调度南北两面两个营卫分兵向东,稍作抵抗?再把正面(西面)两个营卫唤回来?”
“你这说的岂不是胡话?!”贾充立在那里不动,耳听着东面动静越来越大,却是稍微反应过来,然后冷笑相对。
“你听听这动静,南北两面分几百兵过来,顶得住吗?正面两个营卫又来的及退下吗?”
那将此时闻言稍微皱眉,,想要退下,却还是有些不甘之意,稍顿之后,居然复又俯首恳切进言:“使君,末将的意思是,若使君身侧无兵,岂不是更危险?所以依末将看,此时能召多少人便是多少!”
“孝兴!”
贾充身上衣甲已经穿了一小半,却是对着身前之人却是愈发冷笑不及。
“别以为吾不懂你的小心思,朝中任命你为武威郡从事,你家人如今已经至武威,你怕的是吾今日一走,如今战事就要大败。
大败之下,甚至可能暂时全弃了西凉的地盘,到时候你的家小便要跟你分离,说不得还会被蜀汉当做罪臣家人一般看押,是也不是?而若不是如此,那吾只能怀疑别有居心了!”
贾充一番言语,却让那将登时面上便有些慌乱,一时间却又无法反驳。
这将名为马隆,乃是名门之后,是马伏波一脉,和当年曾策马天下的马腾、马超等也算一族,只是数代之前,还是炎汉之时,其家就因为羌人之乱,迁往中原。
马隆其人,自幼便智勇兼备,名节卓著,起初只是兖州的一名武官,当年王凌于嘉平三年发动起义失败后,与王凌合谋的令狐愚虽已于两年前逝世,但牵连之下,也要被开棺曝尸三日,当时司马懿主政,任何心向曹魏之人,都会被牵连,所以导致事后全个兖州都没有人敢收葬他。
马隆于是假称是令狐愚的门客领去令狐愚的遗骸,后用私财为他殓葬,更加在墓地侧列植松树和柏树,甚至为他服丧三年。
马隆的行为在当时成为全兖州的美谈,后署任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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