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恒占据辽东四郡,在他看来甚至不及中原半郡之地,还不是特别引他注意,既然这次遇到皇帝大怒,他也无可无不可的驳回了。
那曹恒狼子野心,已然是反目了,还想做什么辽王,就自己做一个野王吧!
“是!”这人又叩了一个头,从地上站起来,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
司马昭既为晋王,其意天下人皆知,于是投机者纷纷劝进,不过也有一些人心向曹魏,只是为了明哲保身,也只能一言不发。
阮籍虽然是朝廷命官,但是此时他一身志向既然无用,这官也就没有意义,虽然为堂堂步军校尉,但是所居也是偏僻简陋。
白日里又饮酒以做昏庸之举,阮籍这时在屋里歇了一会儿,随意半躺在被子上,取出了一本书,正在看时,突然之间,外面一阵声音,就见得儿子阮浑此时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阮籍此时示意儿子坐了,说着:“怎么了?”
“父亲你可知,辽王之请,已然被驳回,甚至还有着呵斥!”
“什么?”阮籍这一惊非同小可,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度步而行。
按说,开疆拓土,这是功勋,哪怕曹恒可能是一员逆臣,但是如今仍旧还是曹魏,那么曹恒所做就没错。
“父亲,怎么办?”阮浑此时眼巴巴的问着。
阮籍此时下炕趿了鞋走出房门,也不说话,一个仆人此时早已看见,忙上前问:“老爷,您要去哪?”
阮籍此时望着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淡然一笑说:“出来透透风!”
说着,带着儿子,转脚便出二门。
也就是一家二进的院落了,当然这对贫民来说,仍旧是广厦,但是对于阮籍来说,却是囚居。
在外面,哪怕已然是星夜时分了,街道上仍旧繁荣,人来人往,呆着看了半响,阮籍叹息的说着:“梁园虽好,终非久居之所啊!”
阮浑口上蠕动了一下,却没有言声,等了片刻,阮籍此时说着:“向朝廷辞了官了吧!”
“什么?”阮浑这一惊,非同小可,如今他父亲虽然是名士,但是名士可没钱,朝廷的俸禄还是阮家主要的收入。
“吾已然飘荡至今,思来想去,至今却是一事无成,不能为一腔忠义而赴死,也不愿为富贵而屈膝。
勉强为官,却是毫无所为,向前向后皆是不敢。
现在还不如把这官辞了,以后就居于山林,说不得还能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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