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居然闹到皇帝跟前,成什么样子?皇帝会怎么想?
悠悠俏脸平静无波,实则愠怒不已,来到酒楼向朱祁镇行礼:“臣妹参见皇兄。”
朱祁镇是她堂兄。
“平身,坐下吧。”朱祁镇摆了摆手,示意悠悠坐,道:“安乡伯府张宁说,为了你头可断,血可流。你怎么说?”
“悠悠!”张宁激动啊,双手颤抖伸出又缩回,要不是朱祁镇和一众婢仆在场,他早扑上去抱住她了。
悠悠对他无视,俏脸平静无波对朱祁镇道:“登徙子最是讨厌,请皇兄稍作惩戒,以儆后尤。”
“啥?”张宁懵逼了,剧情不对啊,你不是应该趁机表明心迹,请皇帝赐婚,圆我们两世情缘吗?
朱祁镇道:“朕将他交给你,由你处理。”
“他果真说头可断,血可流,也不在乎么?”悠悠道。
“正是。”朱祁镇微微颌首,意示肯定。
悠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张宁快哭了,要不是朱祁镇自带皇帝光环,他不敢造次,早就上前亲、热,知心话说个没完了。
“来人,把他缚了。”悠悠状似随意地吩咐一声,一群在门外等候的护院鱼贯而入,有人按住张宁肩头,有人捉住他的手腕,有人捆他的手,有人缚他的脚,瞬间就把他缚得琮球也似。
张宁只来得及吐出几个无意义的字:“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直到被抬进安定郡主府,张宁才想起一件顶顶重要的事:过去一刻钟了,他忘记取下玉佩。
这是走厄运了啊。
护院们把张宁扔在一间空荡荡的院子,锁上院门走了。
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地上凉得很,张宁像条大鱼似的在地上挣扎两下,决定不动,省点力气,静待一刻钟过去,看有没有脱身的机会。
…………
“请皇兄到臣妹府上小坐片刻。”悠悠好看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诚心诚意邀请道。贾小四没说朱祁镇跑这儿做什么,不过根据以往经验,他到堂子胡同,只会来自己府上。
朱祁镇有三个姐姐,都已出嫁,居于十王府,分别是顺德公主、永清公主、常德公主。前两位公主为已故先帝的皇后胡氏所出,只有常德公主是他同母胞姐,同为孙太后所出。
公主们年龄比他大得多,他还小时,公主们已纷纷出嫁,并没有多少共处时光。悠悠进京后应对得宜,又比他小,不免重新唤起他的血脉亲情,要不然他不会特准悠悠称呼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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