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苏闳治没抬头,拿着放大镜在玉器上面正看得细致。
苏决也没啃声,还是男助理答了一句:“来了,苏总您看…?”
苏闳治这才勉强扫过来一眼,看到站在男助理旁边的男孩子,穿着学校里半旧的校服。背上背着书包,手里抱着一直铁盒子。
身形看着挺瘦,却不单薄。
“来了就先领他出去吧,他房间在一楼,下午已经让保姆收拾了一间不用的客房出来,以后他就住那里。”这些话他都是对着助理讲的,好像在安排一件让他很心烦的事,也不愿跟苏决直接交楼,交代完又开始拿着放大镜看玉。
助理见他态度不热络,也没再说什么,扯了苏决一把就要出去,却又听到身后苏闳治又喊了一声:“等一下!”
多宝阁前面的男人终于走了过来,苏决看到他手里拿的那块玉,雕工精细,玉质细腻,而拿玉的人也是一身剪裁合体的衬衣,在整套紫檀木的家具前面显得更加有气势。
“苏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苏闳治没说话,踱步到苏决面前。
苏决抬头与他目光相撞,当时竟生出些许期待,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什么,可苏闳治只是抬手猛地一把扯掉他袖子上别的黑章。
“这脏玩意儿不准带进门,晦气!”
一句“晦气”让苏决心口一震,咬紧牙关,再度睁开眼,二十五年的疏寒和屈辱,物换星移,再也不是那间冰冷的书房。
发亮的紫檀木家具没有了,多宝阁没有了,那个站在架子前面态度森然的男人也没有了。
眼前是探视间的桌子,铁窗照进来的光线铺在斑驳的桌面上。
“进去吧,你儿子来看你!”
狱警推了苏闳治一把,他佝偻着身子往前呛了几步,脚上的铁链便随之发出叮叮的摩擦声。
苏决往桌子旁边走了两步,想去扶,但最终还是没能伸出手。
苏闳治自己站稳了,走到桌子前面,苏决站在那与他对视一眼。
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前两人也是如此对望。
只是当年苏闳治还是叱咤一方的苏总,站在多宝阁前面手握价值连城的玉器,而如今他却已经沦为阶下囚。手上脚上都拷着铁链。
命运花了二十五年时间,让这对父子站的位置终于调了一个个儿。
真讽刺!
“坐吧,时间有限!”开门的那名狱警推了苏闳治一把,将他摁到对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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