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略抹着脸上的雨水冲过去。
这姑娘怎么这么能来事?
“沈春光!”
“沈春光你再往下跑一步试试!”
操!
关略磨了磨牙槽。
“唐惊程——”
“……”
前面还在跑的身影狠狠一顿,关略三两步冲下去将她一把拽回来。
雨雾里是两双深黑焦灼的眸子,山峦沉仄,电筒的光照在各自被雨水刷白的脸上,流光残影。三年了,她再度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心脏被他一把揪紧,所有情绪在这一瞬间冲撞……
回去的路上,关略开一辆车,旁边坐着唐惊程,后面五六辆车子随行。白色大灯穿透雨帘将山路照亮。
雨还在继续下,倾盆凶猛。
坐在副驾驶座的姑娘一路都没再吭一声,像木偶一样干瞪着眼睛直视前方。
关略开车,偶尔会转头看她一眼,她头发和衣服都湿透了,脸上挂着水,手里却紧拽着一只袋子,袋子里装着七八只收缴上来的手机,难怪关略给保镖和柳婶打电话都关机。
真是……他忍不住想笑出来。
那帮人肯定也是日了狗了,好端端地被派去守着唐惊程,好端端又被她唬上山,冻了半夜又淋了一场雨,这会儿袋子里都是水,手机肯定早就湿透了。
造孽啊!
八岭山离关宅不算远,这么晚也不可能再去医院了,所以一行车子往老宅开去。
到门口保镖都不敢下车,只有柳婶跟着进屋。
“沈小姐,您身上都湿了,我去给您洗个澡吧,别再冻感冒了。”
唐惊程不啃声,直接拔腿上楼。
柳婶杵在客厅:“九少爷,她这是…”
“我上去看看,你送个药箱上来。”
“好。”柳婶跑出去。
关略往楼上走,之前给她住的那间卧室一直都在,进去果然见那姑娘僵直地坐在床上,他也没说话,径自走进浴室将热水打开,再返回来。
“去洗个澡。”
“……”床上姑娘不吱声。
关略尽量压住火:“衣服都湿了,你手上还有伤。”
“……”还是不吱声。
关略就燥了,大晚上她这是要折腾个什么劲。
“沈春光!”
“唐惊程!!!”
唐惊程听他这么喊终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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