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吃饭吗?”
关略不答,目光移到宁伯手中捧的花束上面:“刚叫人送来的?”
“是,花圃那边早晨剪的枝。”
“那你放下吧。”关略说完便低头继续抽烟,宁伯也看不出他这算什么心情,“好,那我先出去。”
宁伯将花放到床柜上,刚好瞥到那本杂志。
杂志上的照片太显眼了,宁伯也着实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
“九少爷,这是……”
“你也觉得很像?”
简直不可思议啊,宁伯不敢回答。
关略捏着烟抽一口,雾气蒙蒙,他勾起一侧唇翼:“可惜她不是,只是长得像而已。”
哎……宁伯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替关略关了门出去。
卧室里,尼古丁混着玫瑰的芬芳,玫瑰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
自从唐惊程出事之后关略让宁伯每天给房间换一束新鲜的玫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日不变,这样就过来三年。
三年来玫瑰还是那么娇艳新鲜,可关略觉得自己越发往腐朽里活了。
他将手里半截烟支在烟缸上,从抽屉里掏出小刀来,沿着花枝将茎叶上的刺一点点剃干净,再将一整束花都插到花瓶里。
旁边那本杂志和资料还在。
他不想看。
不看也知道是什么内容,无非就是证明沈春光和唐惊程根本不是同一人这个事实,他也不是逃避事实之人,但有时候就是过不了那道坎儿。
支在烟缸上的烟已经燃尽了,关略捡起来扔进烟缸,又从旁边的低层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女士手表。
手表是百达翡丽好多年前的定制款,全球限量发行500枚,每一枚在表背都刻有独一无二的编码,凭此可以去百达翡丽的系统里查到购买者的名字。
这块手表在当年售价不菲,关略找人去查过,系统里留下的是“Qiguan CHO”几个英文字,翻译成中文便是“邱启冠”三个字。
可惜现在手表表面的玻璃早就已经碎裂了,金属表带上沾着焦痕,而上面的指针将永远停在三年前那个夏天,傍晚四点十七分。
好像一切都在那一刻停止,摧毁,再无法改变。
关略又搓了搓手指。
三年了,他知道有些情绪自己不应该再有,他也从未有过一丝失掉分寸的悲恸,即使三年前苏诀拿着这块表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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