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惊程心跳漏了好几拍,嘴角偷着笑了笑,却没转过身去,只是将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这样可以贴得他更紧。
两人就维持那样拥抱的姿势躺了好一会儿,怀里的女人难得这么安宁,关略吸取她身上的温热,下巴在她发顶磨了磨。
“怎么今天这么早睡?”
“天太冷了,吃过药,犯困就想早点睡。”
“那伤口感觉如何?这两天天气不好,有没有觉得疼?”
“……”唐惊程没吱声。
关略嘘口气,不动声色地吻了吻她的耳根:“疼了?”
“还好。”
他却疼了,手臂将唐惊程缠得更紧一些,不说话,唐惊程越发可以肯定今天这男人有问题,缓缓在他怀里转过身子。
两人面对面,唐惊程问:“怎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为了迟峰的事?”
“你知道了?”
“雅岜跟我说了,我也看了报纸,没想到最后他居然是这么一个下场。”唐惊程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牵扯到多少事,她也没兴趣知道,但光看报纸也能感觉到迟峰的下场多少有些悲凉。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今天你也没打电话问我?”
“我为什么要问你?就为了他曾经给了我一枪?”唐惊程淡淡笑。
这事若换到别人身上或许早就兴高采烈幸灾乐祸了,毕竟迟峰那一枪让她吃了这么多苦,而且右边这边手臂能不能恢复还是未知数,可唐惊程作为当事人居然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段时间迟峰逃在外面,是死是活她也从来不关心,甚至从未向关略打听一句有关他的消息。
现在迟峰死了,闹得沸沸扬扬,她也全然无所谓,仿佛这个人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太懒了,不愿把事和人弄得太复杂,太复杂的东西她也没兴趣去知道,懒得简直随性又慵靡。
可正是她这样的性子让关略少了很多困扰。
自从中枪开始,她不喊疼,不逼问关略原因,也不试图打听任何九戎会和他的事,更没有吵着要找迟峰报仇,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挨了一颗枪子,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右手废了,她没有怨恨过任何人。
她安安静静地呆在这座宅子里养伤,呆在这个男人身边,让他触手可及,却也轻而易举地就让他替她心疼。可正是这种不逼不吵让关略觉得她捉摸不定。
这女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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