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闳治骂得更凶。“你有没有脑子?搅黄了他和姚晓棠的婚事对苏梵有什么好处?近期苏梵在缅甸好几个玉矿都是跟德丰银行贷的款。”
这也是苏闳治不得不让苏诀当总经理一职的原因之一。
“你知不知道苏诀这两年在公司股东之间的呼声很高?就算你再见不得他好,也不能拿姚家的事作文章!”
“可是…”苏霑心里窝气,“爸,眼看苏诀和姚家那白痴的婚事就快成了,我这不是急嘛,一旦他们真结了婚,我以后在苏梵就更没地位了!”
苏闳治只能深深喘口气,看着眼前不争气的小儿子。
“你就这点出息!当初我让你追姚晓棠你为什么不追?现在阿诀把那姑娘哄到手了,你跑我这哭有什么用?”
“我…我不是嫌她脑子不正常嘛。好歹我在云凌也算有头有脸,要娶个白痴回来不被人笑死?”苏霑当然看不上姚晓棠。
苏闳治也只能恨铁不成钢。
“你知道你最输阿诀的地方是哪里吗?”
“哪里?”
“眼光!”苏闳治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指着苏霑,“成大事就应该目光放远一点,阿诀这点就比你强!娶个白痴回来又怎样?那白痴家有金山银矿呢,脑子不好还容易骗,娶回来你把她哄乖了,在外面养几个女人可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苏霑一听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对啊爸,我怎么以前没想到!苏诀只要跟姚晓棠结婚,前几年可能还要顾忌一下姚海政,可姚海政都这把年纪了,等他两脚一瞪,那还不都是苏诀说了算!”
苏霑一算这笔账立马就觉得自己亏了,而且亏大发了。
苏诀跟姚晓棠结婚是一本万利的事,不仅为他在苏梵赢得了声誉,也让他不用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德丰银行这个大靠山。
而且姚海政配偶早逝,他也就姚晓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来他百年归西,姚家的财产可都进了苏诀的口袋。
苏霑真是后悔莫及。
“你啊?你就这点脑子和算计!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苏诀和姚家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你别在后面给我捅娄子了!”
苏闳治说完便将目光移到地上那本杂志上,封面上的女人他当然认识,也正是他要找的人。
“你说阿诀和这女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还用猜,肯定是见不得人的苟且关系!”
“不大可能!”苏闳治抽着雪茄坐到椅子上,“我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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