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惊程已经换好衣服化好妆,又吃了药,坐在客厅等虞欢喜。
虞欢喜准点到,给她打电话:“惊程,我在你家楼下,下来吧。”
“好。”
唐惊程拿了包,又从鞋柜里抽了一双高跟鞋换上,习惯性地摸了摸胸口,那块带着体温的玉刚好磕在心脏的位置。
她低头把玉解了下来,顺手扔到玄关柜子的抽屉里面,结果不小心就看到了抽屉底层那块小玉牌。
玉牌是当日她陪关略去逛腾冲玉器市场的时候他送给她的,当时他还买了一只冰种玉镯。上页厅血。
讨厌,她怎么后来就忘了问呢,那只玉镯他是不是回来送给那个叫轻潇的女人了?
应该是吧!
唐惊程靠着玄关柜门,突然觉得胸口一阵恶心!
虞欢喜等半天也不见唐惊程下来,正准备给她再打一个电话,却见唐惊程从楼里出来了。
“怎么这么久?”
“我又补了个妆!”
“真漂亮!”虞欢喜也忍不住去捏她的脸蛋,唐惊程嫌弃地摆过身子去开门,“少碰我,你手上的指甲油味道好难闻!”
“……”虞欢喜简直瞠目结舌,“什么狗鼻子,这也闻得出来?”
酒会地址设在一间画廊里,去的都是从事艺术工作的人。
唐惊程几乎没一个认识,不过虞欢喜跟他们好像都熟得很,拉着唐惊程一个个为她作介绍。
每次对方听到“唐惊程”三个字,脸上先是出现一小段“怪异难寻”的表情,继而才假装寒暄,不过寒暄都显得过于疏离。
也难怪嘛,唐惊程刚从看守所出来,又跟命案扯上关系,加之还有精神病,咦——想想都有些毛骨悚然,谁还愿意跟她多攀谈。
不过这样也好,唐惊程本来就不爱说话,免得应酬。
“欢喜姐,你去玩吧,我自己随便逛逛!”
唐惊程拿了杯鸡尾酒往画廊深处走,走走停停,看看墙上展出的画。
不过她对画也没什么研究,加之这墙上挂的还都是抽象派,点点线线勾勾,完全不知所云。
唐惊程走马观花,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意外却觉得这次酒会调的鸡尾酒很合她胃口。
“呀……”
唐惊程换酒杯的时候听到前方有人轻喊了一声,她寻着声音看过去,大概两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年轻姑娘,大眼睛,卷头发,穿着湖蓝色蕾丝裙,啧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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