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虽未直指东宫,却句句戳在我的要害上。皇上本就对宫帱一意孤行非要册我为妃十分不满,如今又被自己的儿子将这些丑事当着朝臣的面悉数道出,又如何能再平心静气?
沉默良久,他才转身向我,冷道:“你叫…?”
“民女连氏,拜见皇上!”我下意识的从座上弹起,跪下道:“恭祝皇上千秋常青,万代常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话说得还算体面,起来吧。”皇上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继而冷道,“你这声‘民女’,未免说得太习惯了些吧。”
“是,儿…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倒是个机灵的。”皇上突然又向我投来冷厉的目光,“只是你这发髻……”
才刚起身意欲坐下的我听了这话,立即又跪了下去。汗水打湿了小衣,我心知这一局着了宫帷的道,果然要吃亏了。
“皇上…父皇,儿臣……儿臣是——”
“回禀皇上,原是老臣与太子妃娘娘投契,便收她做了义女。这孩子心实,知道尚未与太子大婚,以新妇身份入宫,难免要惹人闲话。权衡之下,这才穿了与太子相配的服制,又梳了外臣家女儿的发髻,以求两全。”
“原来新妇竟是侯爷的义女吗,这可是亲上加亲了!”瀛妃眉开眼笑道,“只是难为这孩子的用心不在明处,叫人轻易发觉不出,当真是委屈了。”
“皇上不过问了一句,瀛妃怎么便替她委屈起来了?”黎贵妃的声气硬了几分,“蠡侯大人,您虽是太子太师,但也曾是陛下的师长啊。您收了此女为义女,平白自降了身价不说,岂不是乱了辈分,令陛下难堪吗?”
“好了!”陛下声如洪钟,陡然喝止了众人道,“既是蠡侯的意思,朕自然没有意见。你们也该少操些心,上了年纪的人,少管闲事才是长寿之道。”
皇上此言,便是明显不欲众人再抓着我不放了。一颗悬了许久的心才要放下,却见身旁一直没插上话的宫帱站起身来,对皇上行了个大礼。
“父皇所言甚是!今日是您的六十大寿,若非您处世大智大慧,又何来这花甲万寿,若非您治国雄韬伟略,又何来这繁华盛世呢!”
看着宫帱谄媚而油腻的笑容,我只觉做作得令人作呕。却看皇上打量着阶下拱手而立的儿子,脸上竟然泛起自入席以来便从未有过的笑意。
“书读得不知怎样,吉祥话倒说得一套一套。”皇上眼中露出藏不住的偏爱与宠溺,“却不知是哪位先生教的,也不教太子些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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