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语气愈发阴森,“在你心里,对着侯爷谄媚邀功便比本将军的军令还重吗?”
“将军言重了。只是昨夜事出突然,末将只一心念着侯爷早前的嘱咐,凡事温将军若有顾及不到的,让末将在旁指点一二。”宵遥语气古怪,似笑非笑的直视着白马将军,“何况昨夜情势危急,将军您都被那女贼击晕了,末将看您奋不顾身,身先士卒,这才敢效仿着您,权衡再三,出营捉贼的。”
“荒唐!本将军昨夜孤身与那女贼周旋之时你不曾带兵增援,偏偏挑了我和她两败俱伤之时独自出动。宵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那温将军直直瞪视着自己的副将,显是已经怒到了极处。“还有,侯爷又何时给过你什么嘱咐?本将军追随侯爷多年,守卫侯府,从无半分错失,何须你一个区区副将来指点!”
“早知您不相信末将……无论如何,末将仍要好心提醒将军一句,您今日能在这同末将说这些,还是因为末将昨夜寻到了那女贼的行踪,侯爷得知后让末将领着您带人来此搜寻。与其在此无休无止的同末将争论昨夜之事,倒不如早早寻到那个胆大包天的贼人回去复命是要紧。”宵遥神色倨傲,虽是跪姿,却愈发挺直了腰板。
“但如若将军非要追究,末将也大可在此回清楚了。侯府素有规定,外苑士兵无召绝不得私闯内苑。您是唐唐禁卫军主将,自然有权进入内苑捉贼。可是末将卑微,却没有这样的权力。将军若硬要怪责末将昨夜未曾入府增援,末将也无话可说,只能恪守本分,争取在权限之内为侯爷尽忠,这才追到了这里,为侯爷擒得女贼留下一丝线索。敢问将军一句,如若再遇到像昨夜这样的情势,末将到底是应该不顾侯府规矩进内苑保护您呢,还是应该身先士卒,尽全力替侯爷分忧呢?”
温将军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一时竟被噎得吐不出半句言语。骑在马上的腰肢失了稳当,有些仓皇的摇晃。
他目光四处游移,竟有那么一瞬似乎望向了我藏身的草丛。
我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捂住嘴巴的手按得愈发密不透风。窒息而缓慢的数秒过去,他似乎是认定自己只是看错,终于重新将目光移回到宵遥身上。心脏砰砰乱跳,我扫了扫肩上反复开裂的伤口,这才迟钝的意识到,他们口中的女贼,或许同我有着什么关系。
或者说,同这个身受重伤的女孩,有着什么关系……
“本将军的安危算什么…自然该是万事以侯爷为先……”
“将军英明。”
“只是宵遥,你也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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