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少要求停下歇脚,然而,李怀唐不予理会,直到金山南麓才做长途行军的第一次修整。
站在李怀唐面前,边令城哀求道:“上将军,好几天了,我都没下地睡过一次安稳觉,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下令今夜在此驻营吧!”
李怀唐目光如炬,警惕四望,闻言,摇头道:“不可,我们的行程已经落后于计划。今晚,我们得连夜赶路,军令如山,谁也不能更改!”
“上将军此言差异,我们只要在秋季前与瀚海都督的大军汇合即可,时间充裕得很!”边令城自恃大总管的身份,无视李怀唐的军令。
李怀唐眉头直皱,理论上可以如此,但是,将士们长途跋涉,人疲马乏,特别是战马会掉骠,在投入对契丹人的作战前,必须有数天的修整,否则,仓猝上阵以劳攻逸,即使获胜也逃脱不了死伤惨重的命运。
行军路线和时间是密旨指定的,为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宁远铁骑被安排走北线,从西键城向北,翻山越岭,渡过楚河,穿过伊犁河流域,继续向北到达葛逻禄人的领地,而后顺着金山折向东,进入大唐北庭的北部,再越过大漠与瀚海都督骨力裴罗汇合。根据命令,宁远铁骑必须在秋风起前到达目的地。这条行军路线沿途人烟稀少,即使被发现了也猜不到宁远铁骑的真实意图,何况西域与大唐境内不同,几乎不会有契丹人的探子。
本来李怀唐也以为时间不成问题,却没考虑到边令城这个包袱的因素,以致于在行程上陷入了被动。
道理被耐心地摆出来了,然而,边令城却不领情。
“上将军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哪有打仗不死人的?将士们少休息两天影响不大,只要到时许诺他们多点战利品即可!”
李怀唐愤怒了,身边的南霁云等亲兵也愤怒了,在边令城的眼里,他们的生命有如草芥。
被众人的怒火包围,边令城开始胆怯心虚,脚步不由自主地后‘腿’了一小步。
李怀唐按耐住即将爆发的情绪,冷冷道:“伤亡你可以不在乎,但是胜败呢?异域作战,只许胜,不能败,败,意味着我们都回不来了!”
边令城没敢再说什么,悻悻拂袖而去。
望着边令城的背影,南霁云道:“我们得罪了这个小人了!”
“该得罪的时候还得得罪,我从不拿将士们的生命当儿戏!”李怀唐丝毫无惧斩钉截铁。
南霁云‘精’神一振,‘挺’直了‘胸’膛,更觉自己的投靠英明。
远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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