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比裴小娘还要窘迫,粉脸绯红,羞涩之‘色’甚至传到了白皙的脖子上。
或是故意为难,或是有意欣赏小美人此时的风情,李怀唐没上前,只是笑盈盈地望着她,目光火辣奔放,直看得小怜失去方寸,视线慌‘乱’躲避。
“不愿给我,那就照着念吧。”
“哦,”小怜条件反‘射’回答,展开手中折好的信筏。
奇事发生了,对着白纸黑字小怜干蹬眼,张嘴无声。
“念啊!有问题吗?”李怀唐渐渐好奇,目光从美人娇俏的脸蛋上转移到信筏上。
“哦,”小怜竟然额头冒汗,张嘴‘欲’念,却又是哑火。
“嗯?”李怀唐笑着期待。
小怜忽然放下手,歪着头语出惊人:“我不认得字。”
“不认字?”李怀唐的声调提高了不少。其实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他忘了这是大唐,这个时代的识字率不是一般的低,‘女’‘性’更低。
“我,我,”小怜咬着红‘唇’,无言以对,表情似乎很尴尬。
李怀唐赶紧道:“没什么大不了,正好,我来教你,保管会。来,过来,这学字啊,得从练抓笔开始……”话到此,腰间马上传来吃痛。
“哎哟!”
随之一股酸醋味在李怀唐的身后散发,只听很警惕的一声:“李郎尚未出师,教习练字还是让妾身来吧。”
涉及到原则问题,裴小娘忘记了害羞,告别鸵鸟‘挺’身而出。
李怀唐讪笑,道:“好,夫人说了算。嗯,这信给我。”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接过小怜手中的纸张。
看了内容之后,李怀唐哑然失笑。
“李郎笑甚?”裴小娘好奇心起。
李怀唐随手将纸张递给她,道:“是请愿书。”
请愿书的作者为一伙来自大唐的流民,内容是关于昨天一名唤作张仇的百骑见死不救草菅人命,甚至虐杀俘虏的叙情,最后祈请碎叶公主重罚此人以慰新来的唐民。字里行间,唐民莫不将裴小娘当作了主心骨,对她寄予了厚望。
“李郎,”裴小娘为难地看向李怀唐,人质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这事远远超出了她的处理能力,也超出了她的权限,贤惠如她,根本没想过要吹枕边风。
李怀唐道:“此事不急,先调查清楚再说。张仇我认识,父兄都战死在乞史城,恨突骑施人不假,但是我想还不至于滥杀无辜。”
裴小娘点点头,道:“妾身听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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