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填补,哀嚎声如同沉水的溺水者,刚冒个泡就被洪水淹没。
溃兵们出离了愤怒,他们在前线抛头颅撒热血,回到自己的地盘还要挨坐享其成的守军屠杀,是可忍,孰不可忍?
“谁不让我们活命,我们就杀掉他们!”溃兵们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丢失的勇气奇迹般又回到身边。
哥舒拉没想到是这个结果,眼红的溃兵们发起狠来简直是六亲不认,连苏禄汗的呼喊都成了徒劳。守军与溃兵厮杀成了一团,不,准确来说是溃兵屠杀守军的弓箭手,‘肉’搏战是弓箭手的屠宰场,溃兵奈何不了宁远铁骑,欺负这些弓箭手还是游刃有余的。弯刀本应向敌,此刻却砍断己方的弓弦,切割同属的头颅,吞噬生命……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突骑施人的自相残杀给宁远铁骑制造了机会,首先追赶到的汗血骑将士在营砦‘门’前释放了如蝗虫般的羽箭,覆盖在突骑施人最密集之处。
开始之时,苏禄汗还想阻止悲剧的继续,随着汗血骑将士的到来和凶狠的杀戮,他再度崩溃,跳上战马仓惶北逃。多隆关保不住了,及时退回托鲁关才是正事。
“汗,等……”哥舒拉发觉不妙,他救下的苏禄汗抛弃了他,刚想跟随而去,一支羽箭正中他的脖子,穿透他的喉咙。
哥舒拉瞪着惊恐的双眼,两只爪子在脖子上的伤口徒劳地抓着,似乎像挽回正在流逝的生命。在倒下前,哥舒拉看见铁骑冲了进来,弯刀的闪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他的眼前展现恐怖,一颗头颅跃起,鲜血飞溅……
托鲁关轻易被攻破,战果辉煌,单是战马就缴获了上万匹,俘虏八千余,杀敌之数无法统计,另有被突骑施人抛弃的牛羊数十万头。宁远铁骑的铁蹄没有满足没有停留,上将军下达的命令是追击到碎叶镇,没有人怀疑这个命令正确与否,只知道继续争取功勋。
托鲁关的上空,一道烟柱冉冉爬升,直上云霄。没过多久,山道的北端也有一道同样的烟柱遥相呼应。狼烟警讯是汉人发明,将半干湿的牛羊粪放在浇有油脂的干柴上,一道报平安,两道示敌情。一根筋的突骑施人只学到皮‘毛’,不分场合一律是孤独烟柱。
“坏了!李郎,突骑施人在报警!”安洛儿像一条小尾巴,时刻贴在李怀唐的身边,即使是刚刚在托鲁关上被残肢碎骸和鲜血淋漓的内脏吓得脸无血‘色’,胃里翻江倒海,吐得天昏地暗,她也不肯回头。李怀唐也没耽搁,下令留下善后的部队,又匆匆北上。在山道上,他们看到了突骑施人的报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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