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咄咄‘逼’人杀意毕‘露’,而李怀唐同样不遑多让,两人以目光作为利刃,不知道刺透了对方多少次。值勤的卫士好奇地看着两具纹丝不动仿佛石化的身躯在比斗,直到殿中监将他们宣入面圣。
朝堂内,百官看到了一幕有趣的面圣礼。因为事情紧急,鸿胪寺的相关官员还没来得及在面圣前向李怀唐教导礼仪,‘棒’槌李怀唐对着皇帝竟然先是抱拳作揖,而后见到骨啜与可突于双膝跪地,他又跪下,却是陌生的单膝跪礼,左手撑地,右手按在心脏的位置上,大呼万岁。
“大胆!安敢对吾皇无礼?”主管殿中百官礼仪的‘侍’御史李元绂怒喝。
武忠岂肯放过此机会,打蛇随棍上:“臣请治李怀唐欺君之罪!”
李隆基尚未吭声,齐济善赶紧出列,为李怀唐辩护:“圣上容禀告。”
李隆基哈哈一笑,打断齐济善的发言,道:“都平身。刚刚单膝跪礼的可是李怀唐?”
李怀唐抱拳回答:“臣,宁远李怀唐。”
“哦,你这跪礼为何如此标新立异?”李隆基的好奇心大于责怪心。
崖山之后无中国。有唐一代,甚至宋一代,君臣之间的礼仪没有那么苛严,跪礼除了重大场合和朝日,大多时候君臣相见用不着动不动就双膝着地,不仅如此,在称呼上,奴颜婢膝诸如大人卑职草民此类的自称更是空白,只是后来的鞭子王朝将此发挥到极致,将人‘性’自尊践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怀唐道:“回圣上。子曰,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臣有一双膝盖,一跪天子,另一跪父母。”
“子?子曰?”李隆基眨着眼睛,努力地回想哪个子曾有此言。
知道李怀唐经常胡言‘乱’语,齐济善赶紧为李怀唐善后:“圣上,李怀唐久居西域,不知中原礼仪。臣在宁远城之时,所见除了抱拳礼便是这单膝跪礼了。”
李隆基‘浪’费了不少脑细胞,愣是没想出究竟是哪个子的‘精’辟之言,不过,他并不在意,对齐济善点点头示意理解,然后问李怀唐:“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只是你右手护心作何解?”
“效忠之意。”李怀唐的回答很简单,却深得李隆基的赞赏。
“嗯,单膝为臣,护心为忠。有意思!”李隆基哈哈大笑。武信看到的机会,齐济善见到的危机,均在这笑声中烟消云散。
一番繁复的礼仪之后,高力士拿出圣旨当众宣布皇帝的旨意,李怀唐与可突于均得到了册封,至此,宁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