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优雅的身姿勾勒无遗,几‘欲’让醉人心魄的热海黯淡失‘色’。
关于披帛的来历,李怀唐已经从水柔儿的口中知晓,披帛上绣着的“若兮”两字是裴小娘的芳名,而“衡”则是裴小娘的心上人。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怀唐不知不觉地站到了裴小娘的身边,情不自禁地念出此情此景,念出裴小娘的心声哀愁。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写得真好!”悲伤的情绪随着裴小娘的反复咀嚼愈加浓重,此诗仿佛就是为她而作,酸得她不能自已。
“想不到阿牛你竟然会作诗!此诗有名否?”
“锦瑟”李怀唐淡淡笑道。
“锦瑟?嗯,不错的名字。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情何以堪?”裴小娘惆然若失。
李怀唐笑笑,望向夜‘色’下的热海,又开始‘吟’:“沉舟侧畔千帆过,枯树前头万木‘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此物件徒添伤感,于小娘毫无益处,不若抛却,说不定还有更美好的在等待着小娘。”
裴小娘不语,她有点惊讶,这个阿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前还以为他粗人一个,看来海水真是不可斗量。
“你不懂。”裴小娘惨然一笑,动人的眼眸里显然闪着泪‘花’。
美人凄然的表情竟然将李怀唐看得如痴如醉,论容貌,她与苏紫紫不相上下,不过裴小娘的身材要高挑一点,几分憔悴更添娇柔,我见犹怜。如果再来个梨‘花’带雨,李怀唐非得弃械投降不可。
李怀唐晃晃脑袋,不服气道:“啥不懂的,说到底不就是那个啥骨咄禄的缘故么,等我把他送去练葵‘花’宝典就天下太平了。”
“葵‘花’宝典?”裴小娘稍稍疑‘惑’,尽管她听不懂啥宝典是干啥的,可心里依然感‘激’,她痛苦无助了那么久,即使是亲人与情人都没如此为她着想过。
“阿牛,你去过宁远城吗?那里好不好?”裴小娘突然发问。
李怀唐笑道:“去过,当然去过。至于好不好,小娘何不亲自前往探个究竟?”
“你愿意带……算了,就算如此便又如何?”裴小娘言又止,刚刚脸上还有一丝期望,随之又黯淡下去。
“带你去宁远城?好啊!”李怀唐听出了裴小娘的意思。
裴小娘默默地望着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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