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怎么没听说啊?”
杨二婶没有搭理大壮,她闲闲的扫了一眼被自己不争气的孙子气得咬牙的五奶奶,然后对着门外说到“枣花啊,福生在呢,你的事你自己和他说吧。”
听到杨二婶的招呼,枣花低着头从大门后面磨蹭着转了出来,她胆怯的瞅了一眼面色不豫的福生,有瞅了瞅一脸鼓励的杨二婶,吞吞吐吐的说到“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是我绣了几块手帕,想请大叔给带到集市上去给卖了,顺便再帮我捎些彩线回来。婶,婶说……”
“哎呀,枣花这孩子就是仁义,什么事都不愿意麻烦别人。可福生又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杨二婶看着枣花吞吞吐吐的样子,着急的皱了皱眉头,插嘴打断了她的话。
稍微一顿,杨二婶干脆自己替枣花说了起来“她爹前几天丢了老驴,家里的豆腐生意也做不成了,就指望枣花做些绣活补贴家用呢。这不,她熬了几个通宵赶着绣了几块手帕,想让你替她去集上卖了去,顺便再买些绣线回来,她好接着绣。”
说完话,杨二婶示威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袱,送到了福生的手里,大声的说“这是枣花一家生计的大事,福生啊,你赶快回家去套上驴车,去给她卖了吧。”
“这……”福生一脸为难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瞅了瞅旁边背篓里的新鲜竹笋,讷诺着说“可是,我们,我们这些竹笋怎么办?”
自从杨二婶进门,姚甜甜就一直没有说话,她明白杨二婶的心思,也怜惜枣花对福生的一片痴心。虽然杨二婶一直对她的戒心很重,防备得也很深,但是姚甜甜能理解她为人父母的私心,所以一直是微笑着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听说杨二婶是为了替枣花卖绣活的事来找福生的,姚甜甜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她插言说道“我记得二婶子说过,枣花姐姐的手艺很好,连县城里的富贵人家的小姐、太太们都抢着买呢。你们为什么不把绣活直接拿到县城里去买呢?”
看着姚甜甜一脸迷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福生叹了口气,轻声地解释到“咱们屯偏远,离得县城太远,即使是坐了驴车去,当天去当天也赶不回来的,可要是在县城里住上一晚,这人吃驴嚼的也是一笔花费。所以,平时枣花绣了活,都是杨大伯送豆腐的时候顺便带到镇上,卖到那的成衣铺子里,虽然价钱买的低了些,但是这样省事省时,和自己卖到县城去得的银两也差不多的。”
姚甜甜认真地听着,暗自盘算了一番,笑吟吟的说“可是现在情况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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